“如今你可以回答本座的問題了嗎?”
光頭大漢感受到一股寒意襲來,頓時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驚恐道。
“晚..晚輩名為火尚義,乃是...法相宗的俗家弟子...”
“法相宗是..‘金羅宗’在遼州的分壇,宗內有兩名元嬰期的正副宗主,三十八位結丹長老...”
眼見這個主動交代自己宗門勢力的光頭大漢,無悔心中不由一陣鄙視。
“你所說法相宗有寶物失竊是怎麼回事?為何又主動攔下本座的去路?”
光頭大漢聞言心裡頓時涼了半截,有些吞吞吐吐道。“這...數月前,一名邪修闖入了本宗的寶庫,還殺了本宗的一名長老,並盜走了本宗的「金剛舍利」以及諸多寶物,不過也幸虧其他長老發現及時,出手重創了此人。而我等奉則是命前來看守這片山穀,避免被此人離開遼州...”
“至於攔住前輩去路,卻是晚輩有眼無珠!動了貪念!還請前輩饒命!”
這下他也是看清了這些人,竟假借尋回宗門寶物為由,乾起了殺人奪寶的勾當。
此時他的肉身藏於畫中洞天,彆說一身神通削弱了大半,就連紫微真眼也無法動用,否則早就對這光頭大漢施展搜魂術了。自是懶得跟他們廢話什麼。
他本想就此放過這些修士,但卻感應他們身上的煞氣,以及四周的鬥法痕跡後便決定出手滅了這幾個邪修。
數百隻五色晶蟻從無悔的袍袖中蜂擁而出,一下子猛撲到他的身上!隻聽見悲鳴的慘叫聲響起,光頭大漢的肉身竟瞬間被啃食殆儘!
而其餘癱倒在地麵上的修士也在暈厥中成為了五色晶蟻的糧食。
近二十名築基修士竟在短短的數息時間內消失不見,隻留下了零散的儲物袋散落一地。
而就這時,無悔卻突然望向某棵大樹,有些譏諷道。“閣下藏在這裡看了這麼久,莫非就不想現身一見嗎?”
話音剛落,大樹頓時一陣青光閃動,竟出現了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此人臉色蒼白、渾身上下的衣衫破破爛爛,一副身受重傷壽元快要耗儘的樣子。
無悔一早便發現了有一名修士躲藏在這大樹之中,隻不過他覺得此人的行為有些古怪,這才沒有直接動手滅了此人。
“沒想到你還真的主動現身,本座還以為你會直接施展遁術逃走呢。”
“道友的實力不凡,在下哪有什麼逃走的份。倒不如直接現身,還能來得痛快一些。”灰袍老者苦笑道。即便清楚無悔的修為遠勝於他,但卻仍沒有動用敬語,而是直呼同道,顯然已經做了殞命的打算。
無悔望著眼前身受重傷的灰袍老者,目中不由閃過了一絲讚許之色。“看來你多半就是他們要找之人了。不過閣下金丹已碎,修為更是跌落到築基期境界。想必不用我出手,你沒過多久後便會因壽元耗儘而坐化了。”
“哈哈哈哈!可笑!可歎啊!”
“老夫修道五百載,幾經奇險終得窺金丹大道,距問鼎元嬰不過一步之遙。可歎造化弄人....”
“我張三一生何所求?不過皆為長生爾!”
“吾如今金丹已碎,仙道已絕!這苦心數百年所積攢的身家,終究還是淪為他人的嫁衣!”
灰袍老者長出了一口氣,似乎是感歎著命運的不公,便將腰的儲物袋摘下,揚手拋給了無悔。
隨即竟想運轉體內僅剩的法力,自絕經脈而亡。看來見識了對方的手段後,已知曉無悔絕對不會放過他。如此的話倒不如自行兵解,也不算是辱沒他一世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