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吻江文東!
五分鐘後,我過去把你扛過來?
聽陳應台說出那句話後,江文東頓時愣住。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不等他問什麼,電話就嘟的一聲掛斷。
“毒婦究竟在玩什麼?”
“是按耐不住那顆騷動的心?還是喜歡被扛的感覺?還是在給我下套,讓人看到我半夜竟然對自己同誌,做見不得光的破事?”
“現在又沒什麼攝像頭,隨時可以拍照留念的手機,隻要能避免被人看到,就沒什麼危險。”
“她讓我把她扛過來,隻能是春天大動。”
“媽的,已經去過小浪湖了,還色心不減?”
“她怎麼能這樣啊!”
“又不給錢——”
江文東低聲咒罵著,關掉了台燈。
屋子裡頓時黑了下來。
他摸黑走到門後,慢慢的把門打開。
外麵走廊中的燈,也是這年頭比較先進的聲控燈,隻要動靜不大,就不會亮。
屋子裡是黑的,走廊中也是黑的。
江文東轉身回到沙發前坐下,點上了一根煙,就這樣看著門外。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早就過了五分鐘。
門外走廊和對麵307房間內,始終靜悄悄的沒有絲毫聲音。
隻有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火車的鳴叫聲。
“那篇文章對我非常重要,我必須得搞清楚那個百合科,究竟是啥東西。”
“事關全世界人民的安全,我就算是被毒婦給訛詐,那又怎麼樣?”
“我是為世界和平獻身——”
找了個強大的理由後,江文東不再猶豫,踢開拖鞋光著腳丫子,摸黑走出了308,左右看了幾眼,啥也看不見,啥動靜也沒有。
他這才借助走廊儘頭的窗外,隱隱灑進來的夜光,走到了307的門前,抬手試著輕輕推門。
門悄無聲息的被推開。
立即。
江文東熟悉的甜香,就從屋子裡撲鼻而來。
然後他才看到了燭光。
很微弱的燭光,剛夠江文東看清楚客房內的家具擺設。
其實。
無論是商小仙居住的301,還是陳應台居住的307,還是江文東居住的308客房,戶型都是一個樣的,家具擺設也基本相同,就是朝向不同罷了。
江文東看向了西牆下的床。
燭光搖曳中——
他能看到一個四蹄子被床單布條反綁,嘴裡堵著毛巾的女人,就靜靜的趴在那兒。
不過沒穿牛仔褲。
而是紫色的睡袍。
櫃子上,放著一把剪刀,還有那本雜誌。
剪刀是用來剪床單,製作布條。
雜誌就是江文東最想拿到的那本。
很明顯。
四蹄子反向的毒婦,雙手是可以活動的。
“原來,這個思想本來很傳統,為了自己清白名聲不被毀的娘們,其實骨子裡喜歡受那個虐。”
江文東站在門口,和陳應台四目相對,半晌都沒動彈。
他能看得出,她的眼眸裡有渴望的火苗在燃燒。
越來越亮。
江文東不再猶豫,快步進門,走到床前拿起那本雜誌,隨即彎腰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想了想。
他又把被剪出來卻沒用掉的幾根布條,還有那根蠟燭拿起,吹滅。
黑暗,迅速潮水般的湧來,淹沒了整個世界。
吱呀。
房門關上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的響亮。
但走廊中的聲控燈,卻沒有亮起。
窗簾落下的307客房內,卻開始有紅色的燭光搖曳。
影影綽綽中,有人在拿著布條在椅子上的那個人身上,來回的纏。
有人暗中很是自得。
隻為他從小電影裡,學習過東洋老師的繩藝。
不過人家小電影裡的繩藝,就是做做樣子。
他倒是好。
絕對是用力,實打實的。
這讓坐在椅子上的人,有些疼。
可眼眸卻更亮。
嗚!
遠處的青山直達島城的鐵路上,有一列長長的綠車皮,隨著一聲長長的嗚咽,從龍山境內疾馳而過。
鐵軌上發出的聲音,在黑夜中也格外的響亮。
哐當,噗哧。
噗哧哐當——
老半天,那輛列車才駛出龍山地界,消失在了古都市的境內。
這年頭的列車速度,就算是再怎麼快,也不是後世時速能達到300公裡的高鐵。
307客房內。
那支原本十厘米長的蠟燭,隨著時間的流逝,隻有不到一厘米。
沙發上。
江文東點上了一根煙,有些疲倦的閉上了眼。
心中又很深的負罪感。
他這樣做,好像對不起陸小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