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剛剛招待完王果的裡奇烏薩難受的揉了揉腦袋,“這小子怎麼這麼能喝啊?到底他是酒城人還是我是酒城人啊?”
打發走了周身的侍從裡奇扶著牆坐在了自家的房門口,然後用腦袋敲了敲門。
不久之後,門開了,一位身高比尋常人要矮上許多的少年看了一眼裡奇然後埋怨道“爸,你不是跟我保證過了少喝酒的嗎?”
“怎麼今天醉成個這樣了?”
雖然少年的話語之中滿是嫌棄,但是少年依舊攙扶起了裡奇。
“今天,必須要,喝的。”半個身子都壓在少年身上的裡奇磕巴的解釋道,“今天,來,的人可都是,大人物!”
“帝都!知道不!金影暗惟!威風不!”
“今天你爸我啊,可是,和負責我們這裡安全的,隊長,稱兄,道弟!”
“好了,我知道了,你彆說話了。”少年的臉龐上露出了微笑然後將裡奇扶到了屋子裡。
看著裡奇躺在床上熟睡之後,少年才坐下喘了一口氣。
而在另一間屋子裡,透過二樓窗戶看完了全過程的一位渾身赤裸的女子眼神冰冷,隨後淡淡的吐出一句,“無聊。”
將跪在自己下身舔舐的侍女推開,女子隨意的披上一件外衣走出了房門。
在女子離開房間之後,被踢倒在地的侍女重新回到了她剛剛跪著位置的地板上,在發現女子原本站立的地方還有些許的瑩黃色的光芒之後,侍女欣喜若狂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地板上的晶瑩………………
主臥,少年看著自己熟睡的父親,喘了一口氣後,就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下一刻主臥的房門被一腳踢開。
絲毫沒有在意春光暴露的女子徑直的向著少年走來,少年臉色慘白低下頭不敢去看她,“拉凜姐。”
“我可沒有你這樣如此會偽裝的弟弟,左右不過一介娼妓的孩子,要不是這老東西收留了你,你猜你現在會不會是一位男妓呢?”拉凜烏薩那張精致的臉上是毫不遮掩的惡意。
同時少年的臉色也更加的蒼白,他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仿佛看出了少年的怒氣,拉凜直接扯下了那根本就沒有遮掩作用的外衣,然後滿臉無所謂的對著少年揮了揮手,“來,小男妓,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長進。”
“我有名字!我叫眩瞬烏薩,這是爸爸給我起的名字!”眩瞬握緊雙拳向著拉凜重重的砸去。
看著向自己襲來的眩瞬,拉凜抬起了一條長腿然後下劈,她的腳掌壓在眩瞬的臉上將他整個人硬生生的壓倒在了地上。
隨後拉凜直接坐到了眩瞬的臉上,緊接著她伸手撐開了下身閉合的花瓣,然後某種晶瑩、粘稠同時還混雜著些許瑩黃色光芒的液體從她打開的縫隙中緩緩的流出。
“小男妓,該你動手,不,動嘴了,舔吧。”話音落下拉凜直接將下身與眩瞬的臉龐死死的貼合在了一起。
沒有感受到自己預期當中的溫熱觸感,拉凜不屑的冷笑道,“小男妓,你要是還沒有動作的話可是會活活悶死的哦~”
被窒息感包圍的眩瞬想要掙紮,但是他卻發現他那原本可以輕易折斷樹木、在牆壁上留下印記的力量,在此刻卻絲毫發揮不出來。
看著強忍著窒息感已經憋到臉色鐵青的眩瞬,拉凜笑了出來,“怎麼?在你這位好爸爸的麵前就這麼放不開嗎?”
沒有聽到眩瞬說出的反駁話語,讓拉凜的興致很快的衰弱了,然後‘嘀嘀嘀’的聲響在主臥之中響了起來。
騎在眩瞬臉上的拉凜快速的在眩瞬臉上摩擦了數十下後雙腳腳趾緊繃、下腹抽搐數秒後,拉凜憑借著自身強大的毅力毅然決然的離開了眩瞬的臉。
此刻在她的臉上有著隱約可見的紅暈,沒有在意下身的泛濫成災,拉凜來到了熟睡中的裡奇身前隨後從裡奇的胸口口袋中摸出了一枚正在散發著藍光的、莫約一指長的白色傳訊晶石。
接通傳訊晶石後,拉凜用著她最為厭惡的柔聲細語輕聲說道“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嗎?”
傳訊晶石的對麵明顯的愣了一會兒,隨後一道疑問的聲音傳來,“你是誰?讓楓葉鎮的烏薩鎮長過來。”
“爸爸他今天晚上接待帝都來的人喝酒喝的有些多了,現在已經睡熟了,您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你是誰?”
“拉凜,拉凜烏薩,裡奇烏薩的大女兒。”
緊接著對麵有過一瞬的嘈雜,趁著這個時間拉凜重新坐到了眩瞬的臉上,然後借著眩瞬的臉摩擦著自己的下身。
“這樣的話,拉凜小姐我們先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烏薩鎮長醒了以後還請告知他。”
“嗯~,好,好的~”
當通訊掛斷後,拉凜捏碎了手中的傳訊晶石,隨後癲狂的笑了起來。
“已經開始了嗎?”
“酒城最高權利象征倒塌的時候一定非常的壯觀吧?”
“讓我們在這美酒盛會之中儘情的狂歡,然後一同墜入由欲望構成的深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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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凜癲狂的笑著,她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同時她還感覺到了自己下身有了溫熱的觸感。
“我還以為你真的想死呢~,小男妓~,這就不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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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想象不到,這些也就比普通人厲害一點的盜賊是怎麼有這個膽子的?”
將手中的製式長刀從一位盜賊屍體的胸口中拔出,隨意的甩乾刀身上的鮮血後,司寧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
“唰。”
一發箭矢從司寧的耳邊劃過徑直沒入了一位站在司寧身旁高高舉起大刀的盜賊的頭頂。
“小心點,麵對這些人要是受傷了你看彆的小隊怎麼嘲笑你吧。”利瑟爾的聲音在箭矢命中目標後傳到了司寧的耳朵裡。
司寧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隨意的開口道“沒事兒,他們頂多劃開我的衣服,然後留下一道白印。”
“更何況,這不還有一個更差的嗎?”說著司寧的手指指向了後方扶著樹乾正在乾嘔的穆木。
“哈哈!啊哈哈哈哈!”
一陣狂熱的笑聲在身邊不遠處響起,司寧抬頭看去發現武沉記已經扔下了自己手中布滿豁口的製式長刀,此刻的他正一手一個盜賊的屍體,將它們當做武器砸向那些幸存者。
“小武這家夥原來還是一個殺人狂魔嗎?”看著這樣一副驚悚駭人的場景司寧嘴角抽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