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好!”聞遠方分出了一隻拳頭,與克裡斯揮出的拳頭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聞遠方明麵上笑著,但是內心深處卻是一副苦瓜臉。
一個白銀(築基)高級九階,一個白銀(築基)高級八階,好好好!這麼玩兒是吧!
那就來吧!
讓我看看你們值不值得我動用那一件武器!
這還真是讓人感到興奮啊!
“這樣的實力你們能堅持多長時間?”逼退了兩人後,聞遠方出聲問道。
“問這個乾什麼?”金爵抬腳踢下,聞遠方單手鉗住他的腿將他甩到一旁。
“是想拖到那個時候,然後將我們一網打儘嗎?”在聞遠方新力未生的時候,克裡斯一記重拳凶狠的砸向了聞遠方的後背。
“轟————!”
一聲轟鳴響起,這一次聞遠方沒有像之前一樣平穩的站在原地,在這場戰鬥中,他第一次後退了!
哪怕,僅僅隻是後退了數米!
“克裡斯!乾的漂亮!就是這樣,隻要保持下去,這樣一直壓製著他,總有一刻他會露出破綻的!”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是我們案板上的一條魚!”金爵那興奮的聲音從一旁倒塌房屋之中的廢墟中傳來。
下一刻,一整麵牆壁撞穿了房屋向著聞遠方凶狠的砸來!
毫無疑問,這是金爵的手筆!
“轟————!”
抬手輕而易舉的擊碎了牆壁,隨之而來的是金爵與克裡斯那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攻擊!
拳、腳,揮拳、踢腳!
數不清的拳影、看不清的腿影!
轟鳴聲接連不斷的響徹了整條街道!
忽地,聞遠方笑了起來,“找到我的破綻?很可惜,是我先找到了你的破綻啊!”
沒有理會身後克裡斯的重拳,聞遠方一拳打在了中門大開的金爵身上。
胸口遭受重擊,金爵的麵色一陣變幻,最終還是嘔出來了一口鮮血!
同時金爵的身體如同一支離弦的箭,飛快的射了出去,然後撞穿了數堵牆壁!
聞遠方將金爵擊飛出去的那一刻,克裡斯的重拳也落到了他的身上,他身子倒退了數十米之遠,氣血一陣翻湧終於一抹靚麗的鮮血自他的嘴角流出!
他在這場戰鬥中不知道倒退了多少次!但是!這是他第一次流出鮮血!
“現在我可以回答你的話了,不。”
聞遠方扯下了上半身的衣物,露出了他臂膀上的臂甲!
“我並不想拖到你們現在的實力消失的那個時候,我隻是想知道你們究竟值不值得我動用這件武器………………”
“鐺————!”
雙臂交叉碰撞發出了清脆動聽的聲響。
“值不值得死在這件武器之下!不然時間的話,我又不能儘興了,怎麼辦?”
聞遠方半弓起了身,裸露的上半身的肌肉線條清晰緊致,些許的傷疤讓他看上去更加的英武剛毅!
“彆一下就死了。”他這樣說著。
他的眼中燃燒著火焰,這是他興奮起來的表現之一,如同江河一般的血液在他的體內流淌著,將恐怖的能量帶向整個身體。
因為體表的溫度過高,讓身體表麵看上去有些許泛紅,這個時候如果有人拿著溫度計在他身邊測量就會發現,他的體表溫度已經突破了五十攝氏度!
些許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滑落,然後砸在了地上,絲絲沸騰的蒸汽從他的身體中冒出。
他的臂甲在這一刻終於發揮了作用,隻見臂甲裂開了道道的裂縫,這裂縫並不是代表著臂甲壞了!
而是代表著在這一刻它真正得蘇醒了過來!
大量的冷空氣被它吸入!聞遠方的周身在這一刻甚至有一瞬間出現了一種真空般的狀態!
冷、熱氣流相撞會發生什麼?
空氣渦旋!
產生了!
“這真的是一個白銀(築基)該有的樣子嗎?”克裡斯頹廢的低下了頭,在這一刻他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
十二年前。
亞特裡安帝國的北方發生了一場駭人無比的天災!
萬幸的是,它並沒有理會亞特裡安,它隻是擦著亞特裡安帝國的邊吹了過去。
但是,哪怕隻是輕輕的擦了一個邊。
那位於帝國最北方的那一座邊疆城市也就此成為了曆史。
十數萬的居民在這一場災難之中喪生,海洋被卷起了千層的巨浪,大地被硬生生的犁了一個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