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有人找到了那條通往永生的道路。
在這一天的傍晚,他在自己的咽喉上留下了一道不會愈合的傷口。
第二天。
他躺在祭壇上用鍘刀將自己從腰部切開、斬斷!
在一片鮮血中,他捧著自己的臟器將它們獻祭!
第三天。
他帶領著越來越多的人走上了這一條永生的道路。
他們——融為一體!!!
第四天。
長夜到來,這裡的一切都被掩埋…………
——————
帝都,遊柯安特。
金影暗惟第十二分隊駐地,會議室內。
“嘭————!”
哪怕有著厚重木門的遮掩,但還是有一聲巨大的聲響從會議室內傳了出來。
“聞老大!你這是在逗我玩嗎?!”
安衾阡那驚愕之中略帶歇息憤怒的話語在會議室中響起,她將手中的資料重重的摔在了大理石圓桌上。
“…………,這不是玩笑。”
“轟!!!”
安衾阡一拳落在了大理石圓桌上!
會議室內,一張由大理石打造,足足可以讓十數人圍坐在一起討論的圓桌,此刻已經變的四分五裂。
杜譽陽單手扶了扶那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少作用的眼睛,另一隻手慢慢的揮動以此來驅散周圍的塵土。
沒有去看自己那一杯已經在地上暈開一片白色印記的牛奶,杜瑜陽輕歎一聲,隨後開口道“這一次的任務在我們第十二分隊三位副統領當中隻有你最適合了,所以我們的"戰鬥統領",就交給你了。”
杜譽陽知道雖然現在的安衾阡會很氣憤,但是他同時也可以確定她並不會因此而失去理智。
想了想剛剛自己剛剛看到的情報,杜譽陽在心中默默的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安全統領"確實不適合做這些事情,同時哪怕他做估計那孩子會被嚇出個好歹來。
當然了也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這一次的任務地點有些怪異無比,他是真的害怕啊!
除去聞遠方以外,在第十二分隊中也隻有安衾阡有把握將那個地方徹底的肅清,更何況她和那個孩子的關係…………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很快就會有一個踏上了這一條道路的孩子,從那個已經被選為了試煉地的地方走出來!
看著臉上寫滿了抗拒的安衾阡,聞遠方也終於忍不住了,他出聲安慰道“小安,這是我們應付的代價…………”
本來還壓製著自身怒火的安衾阡在聽到了聞遠方的安慰後,自身的怒火徹底的壓製不住了。
坐在安衾阡不遠處的菲琳特閉上了眼睛,然後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完蛋!"
這就是她現在唯一的想法。
本來安衾阡就因為這一次的任務而惱羞不已,現在好了還有人火上澆油。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菲琳特真想問問聞遠方以及上麵那些人究竟把女孩子的貞潔當成什麼了。
所以,聞遠方,毫無疑問的踩雷了。
事實證明菲琳特的猜想是正確的。
下一刻,一杆纏繞著氣流的長戈將本就四分五裂的大理石圓桌轟成了一堆碎石!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從安衾阡的嘴中發出,絲絲白色的霧氣從她的鼻間湧出。
她的雙臂有些充血泛紅,衣服的袖口處因為這一股巨大的力量而有些崩線。
稍微消散了些許心中的憤懣後,安衾阡乾啞著嗓音開口道“這一次的任務,恕我…………”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聞遠方的一聲嗬斥打斷。
“小安,這是命令!也是你走上這一條道路的代價。”
“現在,第二、第六、第十一分隊都已經開始行動了,現在輪到你了!你必須去,也隻有你才有去的資格!”
聽到了聞遠方的話後,安衾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果這樣的話,那我知道了,我會儘快將那裡肅清的。”
“是你們。”
聞遠方出聲糾正道。
“彆忘了,你是那個孩子的引路人。”
“………………”
聞遠方的話音落下後,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上麵究竟把我們當成了什麼?上麵究竟把我當成了什麼?”
“憑什麼用我來算計一個孩子?”
“又為什麼這般光明正大的讓我知曉?”
菲琳特的臉色變了,她起身衝到了安衾阡的身旁,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衾阡!彆再說了!”
杜譽陽摘下了眼鏡,確實這種事情發生在誰的身上誰都接受不了,不做絲毫遮掩的,就這樣直白的告訴你。
現在的你,就是棋盤上的棋子!
“這就是代價,這就是我們真正走上這一條道路的代價。”
“在那位的見證下,我們許下了誓言,於是帝國擁有了三次強製命令我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