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刀刃與血肉觸手碰撞產生的火花,許安逸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開什麼玩笑!哪怕是鐵做的柱子都會被斬斷,這看上去隻是血肉的觸手為什麼………………"
許安逸那一瞬間的沉思被打斷了,因為一股他無可匹敵的巨力從他的雙刀上傳了過來!
嘭————!
許安逸的身體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不遠處的石壁上。
血肉觸手接二連三的從地底冒出,然後這些觸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飛快的交纏在了一起!
看著眼前占據了整個隧道(是寬度不是長度)的觸手,安衾阡的臉色驟變,“許安逸!彆躺著了!在躺下去你就起不來了!”
嘩啦————。
碎石堆中,一隻帶著血痕的手掌伸了出來,隨後許安逸整個人從石堆中坐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許安逸用力的咳了咳,絲絲縷縷的鮮血從他的嘴角流出。
“這種和蠻象一樣的恐怖力量是怎麼回事啊!”
“彆發呆了!攻擊要來了!”
安衾阡的呼聲喚回了許安逸的意識,然後他就看見了眼前那占據整條隧道(是寬度不是長度)的觸手!
許安逸嘴角抽搐,這種情況下他也顧慮不到巴德裡亞斯了,因為要是在這種時候走神,他絕對會丟上一條命!
“所有人!青銅(練氣)低、中級的家夥們在後麵站好,所有青銅(練氣)高級的人出來為我們稍微分擔一點壓力!”
許安逸說完後,金影暗惟第四分隊的成員們便行動了起來。
看著眼前蠕動著的肉牆,司寧深深的吐了一口濁氣,他和另外兩位練氣(青銅)高級站在第二梯隊。
在他的前方是第一梯隊安衾阡和許安逸。
在他的後方是第三梯隊金影暗惟第四分隊此次行動剩餘所有的成員!
哢嚓————!
石壁發出了破碎的聲音,隧道開始了顫抖!
觸手牆壁後,巴德裡亞斯在心中為眾人默默祈禱,隨後十數條觸手便纏繞在了他身上。
巴德裡亞斯的臉色變的漆黑,差點就失控暴走!
但好在他忍住了,所以這些觸手並沒有發現此刻巴德裡亞斯的異樣。
也就是在觸手將巴德裡亞斯拉入地底空洞的瞬間,那已經占據了整條隧道(是寬度不是長度)的觸手動了起來!
轟隆——————!
由極慢到極速這之間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
猙獰的裂縫出現在了隧道之中,牆壁上的血絲好似有生命一般向著血肉觸手湧去!
隧道開始了坍塌!
同時那血肉觸手也已經衝到了安衾阡與許安逸的麵前。
鐺——————!
許安逸架著雙刀,臉上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衣物因為龐大的衝擊已經變成了滿天的破布!
安衾阡銀牙緊咬,長戈刺入血肉觸手的同時也開始微微的彎曲,她那一雙長腿在石麵上硬生生的犁出了兩條道路!
嘭——————!
在和血肉觸手相撞的那一刻,司寧陷入了回憶,那是他兒時印象最深刻的記憶。
"靠!走馬燈?!"
"這種感覺就像是那個時候被安衾阡打的那一杆子啊!"
司寧臉色鐵青的想到。
再然後他們在倒退著,時不時有人因為承受不住而被血肉觸手卷攜著碾碎成一攤粉末!
司寧不知道他們退了多久,他的兩眼泛白,然後他感覺自己好像飛了起來,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司寧是這樣想的,"靠,早知道會這樣老子才不會過來!"
——————
嘭——————!
一片黑暗中,巴德裡亞斯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還真是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啊,你這幕後黑手。”躺在地上,巴德裡亞斯嘲弄道。
“是的!這就是我巴德裡亞斯的計劃!”
“早在沒有抵達漠玉城的時候,根據我手下得力乾將許安逸整理的資料,我就已經確定了你是一種喜歡用計謀玩弄他人的家夥!”
“所以,在漠玉城實地的考察了以後,我更加確定你是一個喜歡在險中求富貴的家夥!”
“這樣的你又怎麼可能放過我這麼一條大魚呢?”
“很明顯,我的計劃成功了!十分順利的成功了!”
明麵上巴德裡亞斯放肆的說著,但是他此刻的內心卻是另一場景。
"淦!"
"丟臉丟大了!"
"按照安衾阡的性子,她一定會在帝都大肆宣揚這一次行動的!"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