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血傀魃母樹所在的地下洞窟內。
整個地下洞窟此刻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甚至地麵都被掀翻了一層!
大量的裂縫出現在地下洞窟四周的岩壁上,如果不是因為渴血傀魃母樹長久以來的侵蝕,它早就坍塌了。
隨處可見的巨石被隨意的丟棄,鮮血仿佛鋪滿了整個地下洞窟。
“嗬哈哈哈哈哈——————!!!”
“你的力氣就隻有這麼大嗎?”
巴德裡亞斯大笑著,他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是對渴血傀魃母樹無儘的嘲諷。
在他麵前的是被他不斷切碎的粗壯觸手!
觸手連綿不絕,切斷第一隻後總會冒出第二隻、第三隻。
漸漸的巴德裡亞斯感受到了一絲疲憊。
他很好的將這個本應該在遠古時期就滅絕了的怪物,當然了現在也隻是拖住。
深深的吸入一口充滿了血腥的氣息,巴德裡亞斯忍不住低聲咳了一下。
“這種怪物,遠古時期的人們到底是怎麼做到把它們殺到滅絕的啊!”
渴血傀魃母樹那恐怖的恢複能力讓巴德裡亞斯感到了十分的惡心。
它的枝乾觸手掃到巴德裡亞斯,巴德裡亞斯受到最輕的傷都是吐血。
但是,巴德裡亞斯的攻擊卻對它沒有產生哪怕是丁點兒的影響!
也不能說絲毫沒有,至少現在渴血傀魃母樹的高度隻剩下了四十六點五五四米…………
"靠!打不過啊!!!"
巴德裡亞斯在心中暗罵道。
隻有真正麵對這種怪物的時候,人們才能切實感受到它所帶來的恐怖!
手中的鏈刀一刻也不敢停歇,它旋轉著撕碎想要靠近巴德裡亞斯的一切。
觸手被斬碎成血沫,巨石被揮掃成粉塵。
突然,渴血傀魃母樹的所有枝乾觸手全部被收了回去,隻剩下數十條不過十數厘米的觸手在巴德裡亞斯的身邊糾纏。
麵對這一情況,巴德裡亞斯頓感不妙。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傻子都知道渴血傀魃母樹想要做什麼!
隻見渴血傀魃母樹將自己旁係的枝乾觸手全部低垂了下來。
隨後這些枝乾觸手交織、壓縮、糾纏著攀附上了渴血傀魃母樹的主根。
它們在一起旋轉著,如同一杆血色的螺旋長槍!
可就是這一杆直徑不過數米的血色螺旋長槍卻讓巴德裡亞斯的生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渴血、集源!”
“你!死!”
看著渴血傀魃母樹主根加上四周枝乾凝聚成的血色螺旋長槍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巴德裡亞斯的眼神發狠,直接用鏈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刀。
這一刀過後,巴德裡亞斯的臉色變的有些發白。
身為一位黃金(化生)的直係子嗣,他怎麼可能沒有防護手段。
又或者可以這樣說,隻要是在黃金(化生)這一階段誕下的後代,這些後代身體之中或多或少都會出現一種現象!
血緣融燧晉升!
這是這種現象的名字。
這是那些黃金(化生)殿下的直係子嗣所擁有的一道生命保障!
既然是血緣融燧晉升,那麼它當然和血液有關。
雖然巴德裡亞斯有很多種方法逼出自己身體中的那一道防護,但是他卻偏偏選擇了劃開自己的手腕。
至於為什麼…………
"血祭刀鋒!"
"我真帥!"
巴德裡亞斯這樣想到。
在巴德裡亞斯思維發散的時候,一抹粘稠、赤紅的如同岩漿的血液從他的手腕中流出,然後流到了巴德裡亞斯的鏈刀之上!
在這一抹鮮血出現以後,整個地下洞窟的溫度在瞬間上升了一度有餘!
同時,渴血傀魃母樹樹身上的表皮開始如波浪一樣動了起來。
它在傳遞著想要進食的渴望。
在麵對這樣的鮮血,渴血傀魃母樹終於忍不住了,從它複蘇以來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天一樣失態!
它從來沒有想過,在憤怒過後,它的情緒竟然會變成貪婪!
“你!血!給我!”
“你!血!留下!你!活!出去!”
渴血傀魃母樹那生澀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