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齊離開後,苗運才顫抖著身子從苗幸的身後走出,然後動作輕柔的為苗幸上藥。
“他又來傷害哥哥了,對不起,我沒有幫到哥哥…………”苗運一邊上藥,一邊語氣顫抖的說道。
她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她一看見酒齊就會從心底湧出深深的恐懼,這恐懼讓她的身體顫抖個不停,讓她害怕的不能有絲毫反抗。
“沒事的,妹妹,你幫了我很多了,現在的我就是一個連行動都不能自理的人,要不是有你,我早就已經死了。”苗幸用喑啞的聲音說道,隨後將他四肢與脖頸鎖住的鐵鏈被他扯的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短暫的沉默中,苗運為苗幸身上新出現的傷口上好了藥,隨後她就再一次蜷縮在了苗幸的身後,同時指甲發黑、乾枯瘦小的小手放在了苗幸的後背。
就好像這麼做,他們兩人就能變成一個人似的。
感受著自己後背上那並不算稚嫩、柔軟的小手,苗幸漸漸的靜下了心來,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早在一年前他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變的越來越強壯,到了現在他更是可以感受到某種強大的能量在他的身邊縈繞著!
苗幸在嘗試著和它們溝通,它們也在試探性的回複苗幸。
漸漸的鐵鏈被扯的繃直,苗幸那乾枯瘦小的身體裡此刻正散發著足以掀翻一頭公牛的力量!
這一股力量持續了片刻後就消失不見,鐵鏈也重新回到了一開始的樣子,但是在肉眼不可見的地方,鐵鏈出現了細小的裂縫!
“快了,快了,就快了…………”
地窖裡,苗幸用喑啞稚嫩的嗓音說出了這句話,這話的語氣足以讓常人不寒而栗。
但是在苗運聽起來,這卻給予了她極大的安全感。
時間過的很快,在苗幸兩人不知道的情況下,第二天的日光照耀了大地。
巴本家的二樓臥室裡。
十數人將酒齊圍成了一個圈,雖然這些常年勞作的大漢們並沒有與巴本相同的xp。
但是巴本卻對他們保證,隻要用儘自己的渾身解數能讓酒齊爽死過去,那麼他就會分彆給予他們每人足以吃上半年的口糧。
所以,哪怕他們並不想讓自己的寶貝成為攪屎棍,他們也能狠下心來!
酒齊看著將自己包圍的大漢,他們的眼中滿是惡心與貪婪。
麵對這種情況酒齊嚇的渾身顫抖,要知道他在這些年裡已經被巴本玩死過兩次了,要是他在被玩死的話,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複生的勇氣。
於是酒齊忐忑的向著巴本開口問道“巴本大人,人數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聞言,巴本沒有理會酒齊,他隻是看著將酒齊包圍住的大漢們開口道“你們也聽見了,他說人數有點太多了,要不然你們走幾個?”
雖然巴本是一副商量的語氣,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他話語之中的玩味。
果然,在巴本的話音落下後,那十數個大漢瞬間就著急了起來。
他們直接捂住酒齊的嘴,然後各自用自身的行動證明了自己不是那個多餘的人。
感受著自己身體裡的異物,酒齊臉色鐵青、扭曲至極,甚至就連他的雙眼都開始微微翻白。
待到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終於鬆開的時候,酒齊迅速且大聲的開口道“巴本大人!您還記不記得我還有一對兒女?”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們也都長大了!您看您要不要去看看他們?”
酒齊用自己這一輩子最快速的聲音說出了上麵的話,不是他不想慢點說,而是他要是說慢了,他懷疑自己今天真的有可能被活活玩死。
聞言,巴本的雙眼射出了駭人的光芒,他示意這些大漢們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向著酒齊詢問道“他們多大了?”
“九歲!九歲了!!!”酒齊趕忙說道。
“九歲是不是有些太小了?”
“不小了!真的!不小了!”為了能活下去,酒齊決定放棄這一對能讓自己感到快樂的兄妹。
“這樣啊,那我多帶一些人,小寶貝你也不會介意的,對吧?”說著巴本示意眾人穿上衣服。
“當然!我不介意!”酒齊知道自己不會被生生玩死了,所以他連忙開口道,至於自己的孩子會怎麼樣,他才不在乎!
在巴本示意眾人穿上衣服後,不止酒齊鬆了一口氣,就連那十數位大漢都鬆了一口氣。
畢竟,有誰願意讓自己的寶貝成為攪屎棍呢?
酒齊家,地窖裡,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的苗幸正在努力的嘗試扯斷鐵鏈。
突然,他的耳朵微微的動了動,他聽見了從地窖外傳來的數量很多的腳步聲。
於是,苗幸看向蹲在自己身邊正在把玩地上沙土苗運,開口道“妹妹,有人來了,躲在我身後。”
苗運沉默了一下,隨後閃身蜷縮在了苗幸的背後。
她現在雖然有些呆傻,但是她很聽自己哥哥的話。
地窖的門被從外麵打開了,然後苗幸第一次看見了在這四年裡除苗運與酒齊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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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他這一次見的到的人數,好像有些多了。
地窖裡,巴本拿出一塊絲帕,厭惡的捂上了自己的口鼻。
悶聲悶氣的話語從巴本的嘴中說出,“小寶貝,你就打算讓我在這個地方玩?”
“這麼臭,我怎麼可能還有興致玩下去!”
說著,巴本揚手給了酒齊一記響亮的巴掌。
被扇了一掌的酒齊沒有敢反抗巴本,他隻是從一旁的水桶中取出了一瓢渾濁的水,然後揚手潑在了苗幸的臉上。
頓時,巴本的眼睛亮了起來。
雖然苗幸的頭發乾枯雜亂像是雜草,雖然苗幸的體型乾枯瘦小像是枯乾。
雖然苗幸手指與腳指上的指甲很長並且彎曲發黑。
甚至就連身上都沒有一塊兒好肉!
但是透過苗幸那滿是汙穢的臉上,巴本依舊看出了苗幸所蘊含的那巨大的潛質!
在巴本的心中他把土山村人們的模樣分成了十等。
尋常的土山村居民,最多不過三等。
酒齊之所以可以陪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也隻是因為酒齊的模樣有著五等。
但是,現在這種模樣的苗幸在巴木的眼中卻有著六等的樣貌!
要知道前些天來到土山村裡進行采訪的那位女記者,她經過了一係列的化妝後,模樣在巴木的眼中才勉強有著六等!
一瞬間,所有的惡劣因素便被巴木克服了,他走到了苗幸的身邊舔了舔嘴唇。
“這個是我的了,另一個你們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