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運的手掌刺穿了王玨的盾牌,可是她無論如何卻也觸碰不到王玨的咽喉!
本來她應該在刺穿了這麵厚重盾牌的同時將王玨的咽喉一同刺穿!
但是!
它————碎了!!
在刺穿了王玨盾牌的同時,苗運手指上佩戴的指套也變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碎片!
“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結果啊………………”苗運的語氣帶著無奈的感歎道。
而王玨也並沒有讓這樣一個堪稱完美的時機從自己的麵前溜走。
隻見他鬆開了將盾牌拿起的雙手,轉而死死的攀附上了苗運那刺穿了盾牌、距離自己咽喉不過數厘米的手臂。
下一秒,王玨向著身後猛地一拉,在這股力量之下苗運無可奈何的與這麵厚重的盾牌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隨後持續不斷的撞擊聲響起,被限製了行動的苗運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樣被王玨左摔右砸!
走廊的地麵、牆壁、天花板,苗運就這樣不停的撞在了這些東西上麵!
"要死了嗎?"瞳孔無神的苗運在心中閃過了這樣的想法。
本就身受重傷的她,在麵對這樣的摔砸之後,徹底的扛不住了。
"真是的,到最後竟然連一個人都沒能乾掉嗎?"
"不僅僅是這樣,就連哥哥送給我的武器也都已經碎了一半了………………"
"這樣的話,哪怕是複生了,也不是這三個人的對手吧?"
嘭——————!!!
“王玨大哥!乾的好!就像這樣!很快這家夥就要失去生機了!”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維斯塔放棄了傳聲,興奮無比的大聲道。
王玨沒有回維斯塔的話,他隻是用更加猛烈的動作表明了自己已經知道了。
嘭——————!!!
又是一次劇烈的撞擊。
在這一次撞擊之下,苗運的大腦變的一片空白。
這種感覺就仿佛是讓她回到了五歲那年,被那個所謂的"父親"用腳不停的踢她一樣。
突然,王玨的雙眼一凝,隻見苗運那無力的耷拉著的手,用力的攥緊了他的手腕。
“我,現在已經變的,很強了,怎麼可能,還會被你像,這樣對待啊!!!”
沙啞的話語與夾雜著血液的嗓音被苗運張口說出。
恐怖到仿佛要將王玨手腕捏碎的力量從苗運的手中傳出。
在這一股力量之下,白骨被從苗運的手掌之中點點頂出!
手臂之中的血管徹底的爆裂成了一段一段,肌肉膨脹的撕碎了皮膚!
在苗運即將踏入死亡的前一刻,她的身體徹底的放開了對力量的保護措施!
在這一刻,苗運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全都彙聚在了這一條手臂當中。
這恐怖的力量在將王玨手腕捏碎的同時,也將苗運手臂當中的骨骼擠壓的斷成了一截一截!
手腕被捏碎的痛苦讓王玨的額頭不自覺的冒出了冷汗,“這td還是人嗎?”
話落,王玨的瞳孔縮成了針尖般的大小!
隻見,苗運緊握住他手腕的那隻手掌上皮膚已經消失不見。
下一刻,嘭————!
苗運捏爆了王玨的手腕,代價是苗運的手臂炸成了一攤爛肉!
盾牌掉在走廊的地麵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王玨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腕,從急促的呼吸當中不難看出他到底在承受何種劇痛!
維斯塔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有些呆愣的瞪大了眼睛,“這不對吧?”
“明明是我們占據著優勢,不是嗎?”
“怎麼…………?”
說著說著,維斯塔就停下了。
因為在不遠處,苗運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她搖晃著身子以此來讓自己那條骨骼全斷了的手臂晃動了起來。
隨後她身形搖曳,猶如鬼魅一般向著維斯塔三人衝來,從她那已經看不出曾經美麗動人的臉龐上,維斯塔還能聽出一道道好似野獸的哀嚎!
看見這一場景,維斯塔將王玨用力的扯到了身後,然後將他和賀卡娜兩人一同護在了身後。
隨後籠罩在這一片走廊的法陣轟然消散!
在陣法消散的那一刻,那些被維斯塔用以維護陣法的魔力猶如如燕歸巢一般重新回到了維斯塔的體內。
下一刻,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就被維斯塔釋放了出來。
屏障呈現無死角的圓形防護,在內部的屏障當中,維斯塔雙手持杖源源不斷的為這個屏障補充著魔力。
“梅拉安特鐵壁!”
伴隨著維斯塔的嬌嗬聲落下的同時,苗運那斷掉的那條手臂像鞭子一樣狠狠的抽在了這道半透明的圓形屏障上!
“ahhhhhhhh——————!!!”
咆哮聲從苗運的嘴中傳出,鋒利的暗金色指套正在一點點的沒入維斯塔所構建的半透明屏障!
看著指尖周圍出現的些許細小裂縫,維斯塔那隱藏在麵具之後的小臉上青筋暴起。
在這龐大的魔力輸出當中,點點代表著超載運轉的鮮血從維斯塔的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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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哢哢哢——————!!!
轟——————!!!
沒有了維斯塔法陣加持的走廊瞬間便碎成了一塊一塊!
在這龐大的攻擊之下,維斯塔三人斜向著下方足足撞塌了四層樓,向著下方足足墜落了十數米!
大樓在這一恐怖的攻擊之下,開始了輕微的晃動,周圍的地基也是開始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碎石混雜著煙塵瞬間將這四層樓籠罩了起來!
一片碎石當中,兩道輕微的咳嗽聲響起,隨後碎石被一道布滿了裂縫的半透明屏障向著四周推了過去。
煙塵散去,鮮血順著麵具的下顎滴向地麵,維斯塔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她此刻的大腦昏昏沉沉,全身上下的經絡都在叫囂著要罷工。
“王玨大哥,你和賀卡娜姐姐都沒有事吧?”維斯塔出聲詢問道。
“我們沒事,不過小維斯塔,你不要緊嗎?”王玨關心道。
“我的話不過是魔力枯竭,渾身脫力罷了…………”
突然維斯塔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出聲詢問道“對了,那個家夥怎麼樣了?”
王玨沒有回話,隻是伸手指向了某處。
順著王玨手指指向的地方,維斯塔看了過去。
然後她隱藏在麵具之下的小嘴微微張開,隻見不遠處的碎石之上,隻餘下三分之一的上身的苗運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她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