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眾人那良好的視力當然可以看出那是一個什麼東西。
它的通體閃爍著刺目的深紅,厚重的雲層被撞出來一個偌大的缺口!
隻是一瞬間它便已經突破了雲層,向著死城中心墜來!
“那是什麼?流星?還是…………”
“你不用還是了,那就是!”
“靠!也沒有人跟我說死城上空會掉這種東西啊!”
“等死還是反抗一下?”
“有什麼區彆嗎?”
“早死還是晚死的區彆。”
死城中心區,被淡黃色屏障包圍起來的區域內。
塔斯亞特裡安三人正在一同激烈的討論著。
“反正也已經跑不了了,我們不去回收一下傳奇金屬麼?”聞遠方問道。
塔斯亞特裡安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正在隕落的星星,開口道“確實,我們現在已經跑不了了。”
“這一顆隕星目測估計有著二百三十米的直徑,如果它是自然下墜的話,那麼預估它會毀滅直徑四十千米範圍內的一切!”
“當然了,雖然它並不是自然下墜的,但是在我的估算中,它也會毀滅直徑二十千米範圍內的一切。”
“所以說,整個死城,再加上死城周邊數千米的地域都將不複存在。”
也是在塔斯亞特裡安說完之後,李嵐素突然開口道“這隻是看上去也隻是你的估算,但是也是有人可以粉碎這樣的隕星的。”
“大帝,殿下你的母親,院長,璃碎君,我的老師還有岩熔君,隻要其中任何一位出手,這一顆隕星都會被輕而易舉的粉碎。”
“而在死城的郊區,正好有著上述一人。”
在李嵐素說完之後,塔斯亞特裡安先是一愣隨後回過神來後,直接就原地盤腿一坐,臉上也出現了放鬆愜意的表情,“剛剛有些太緊張了,差點忘了還有那位老爺子負責收場。”
而聞遠方則是一整個人都傻眼了,同時他也徹底知道了這一次大帝為他的晉升做出了什麼樣的手筆。
(ps雖然也並不全是為了聞遠方…………)
"為了可以讓我晉升,帝國底蘊中的底蘊竟然都被大帝派遣出來了嗎………………"
"還好,最後我並沒有辜負大帝的期許!"
………………
亞特裡安帝國首都,遊柯安特,燃央宮。
坐在帝座上,周身燃燒著火焰的亞特裡安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回事?現在我竟然會感到寒冷嗎?"
亞特裡安這樣莫名的想到,隨後他周身的火焰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念頭一般,釋放出了大量的熱量。
"是錯覺吧…………"
………………
死城。
看著天邊墜落的隕星,司寧沉默了,"驚喜?是驚嚇吧!"
隨後他看著自己身邊的三人開口道“諸位,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就跟周圍人說的一樣,死上一回唄。”穆木雙手一攤語氣蔫蔫道。
武沉記坐在一處凸起的碎石上,喃喃自語道“沒有想到我的第一條命,竟然丟的這麼潦草,為什麼這裡會掉隕星啊!!!”
利瑟爾想了想後,開口道“在這種稱得上是大規模的行動裡,我不相信不會有最後的保障,要知道哪怕是最年幼的精靈都知道在外出的時候告訴家人一聲!”
利瑟爾的話,讓幾人重新提起了精神,於是幾人重新仰頭注視著那一顆下墜的隕星。
………………
再然後,一抹紅光劃過眾人的視野,緊接著伴隨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響起,恐怖的風壓將死城範圍內,所有沒能達到白銀(築基)境界的人全都壓的彎下了腰。
待到轟鳴聲消失,風壓行過之後。
那一顆向著死城墜來的隕星已然消失不見。
踏,踏踏————。
低沉的腳步聲在塔斯亞特裡安三人的耳中響起。
三人收回了望向天空的視線,看向了來人,隨後頷首尊敬道“煞戮君!”
來人的手中托舉著某種足有半人之巨的金屬,數噸的重量在他的手中好似鴻毛。
“二王子殿下,這些隕鐵請你收下吧,畢竟它們對我來說有些雞肋,而在你的手上卻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說完,士景將手中的隕鐵向著塔斯亞特裡安輕輕拋去。
塔斯亞特裡安看著這些隕鐵,伸手擋在自己的身前,而那些隕鐵也在將要與塔斯亞特裡安手掌接觸的時候停了下來。
揮手將這些隕鐵移動到身後,塔斯亞特裡安開口感謝道“煞戮君,多謝了。”
士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叫上了李嵐素以後便率先向著死城的中心走去。
當然了,在這一過程中,士景也"順便"向著燃央宮傳遞了一道訊息。
燃央宮。
亞特裡安收到了士景的傳訊後,有些哭笑不得,“士景,你這家夥還是這麼厚臉皮啊。”
“算了,就這樣吧,祂是你的了,我總不能讓你這家夥白跑一趟吧。”
死城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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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腰將已經在地麵上留下了半米深、三米直徑的輝徽星金拾起,士景的臉上出現了淺淺的笑容。
這笑容在收到了亞特裡安的傳訊之後,更是變的燦爛無比。
“真是意外之喜啊!”士景感歎道,然後拿著輝徽星金的手猛地握緊,感受著皮肉上傳來的輕微撕扯感,士景原本就十分燦爛的臉上,變得更加燦爛!
在另一邊,重新從一片廢墟之中,將自己的星沙金鐵找出來的塔斯亞特裡安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還好,還好,還好!”
從一連三個還好可以看出,塔斯亞特裡安心中到底是有多麼的慶幸。
聞遠方則是絲毫沒有風度的躺在一片狼藉的地麵上肆意的放聲大笑。
李嵐素站在士景的身邊,可是視線卻不自覺的移到了塔斯亞特裡安的身上。
察覺到了這一點的士景溫和的詢問道“怎麼?對塔斯殿下感興趣嗎?”
李嵐素一愣,隨後整個人都放鬆了,她原以為自己的老師沒有發現呢,可是在被士景所點破之後,李嵐素卻是心頭一鬆。
隨後她開口回答道“沒有多大的興趣。”
“不對吧?剛剛從你看他的眼神裡,我還是能看出些什麼來的。”
雖然李嵐素的麵孔上依舊平淡,但是身為她的老師,士景卻是知道的,這個樣子的李嵐素隻能說明一件事情。
她,臉紅了!
於是士景繼續道“能讓小嵐素產生這種害羞的人兩百年了我就見過這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