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透了已經稀薄的枝乾,照射在了布滿坑洞一片狼藉的地麵上。
這溫暖的陽光灑落在自己的身上,這讓司寧感到恍若隔世。
“已經天亮了麼?”司寧這樣想著,同時屬於他的理智重新回籠。
感受著自己體內那不同以往的力量,司寧的臉上不自覺的掛起了微笑。
“原來大境界的晉升這麼簡單的嗎?”司寧嘴中低聲道。
要是讓外界的人聽見司寧的話,不知道會有怎樣的轟動。
畢竟築基(白銀)這一個境界不知道是多少位練氣(青銅)的畢生追求!
看著自己前方那一條和自己激戰了一整晚的蜈蚣,司寧笑著對它擺了擺手,“多謝你的幫助了,就此彆過吧。”
說完司寧將"苗刀血吸"歸於刀鞘,轉身就想要離開。
而聽到了司寧的話,看到了司寧動作的蜈蚣卻有些呆愣。
它的觸須輕移,感知著自己甲殼上密密麻麻的劃痕,感知著自己折掉的十幾對利足,最後輕輕拂過自己缺少了一隻的齶牙。
也因此,因為司寧而受到了如此傷勢的它將司寧列入了必殺的名單!
隨後它便再一次對著司寧發起了衝鋒!
要知道它擁有著不亞於常人的智商,所以在它看來司寧就是因為不敵它想要逃跑!
也就在它重新動起來的那一瞬間,司寧轉身拔刀斬擊,一氣嗬成!
這條蜈蚣摔在了司寧的身後,它那原本不對稱的齶牙,這一刻徹底的對稱了。
也是在司寧的這一刀過後,它明白自己已經不再是這個人類的對手。
於是它的足部帶動著它的身軀一點點的向後退去,在發覺司寧沒有想要追上來趕儘殺絕的意圖後。
它便加快了速度,想要逃離司寧。
也就在這個時候,司寧突然開口道“彆從這個方向走,走相反的方向。”
聞言,蜈蚣勃然大怒的怒了一下。
然後調轉方向,向著司寧指出的方向快速前進。
一邊跑著,這條蜈蚣一邊心中悲憤至極。
自己剛剛晉升成為築基(白銀)境界的妖(魔)獸,就在自己剛剛找好了巢穴做著統治整片沼澤密林的美夢時,一個人類出來二話不說就給了自己一刀。
它這麼一條剛剛成為築基(白銀)的妖(魔)獸,怎麼可能忍受這種事情!
然後它被打斷了兩隻齶牙,十幾對足………………
"這件事情,我能記一輩子!"
在數百年之後,哪怕它已經成為了化生(黃金)境界的大妖(魔獸),成為了沼澤密林的幾位統治者之一。
每每到了這一天的夜晚,它都會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對外界的一切抱有極強的警惕心。
另一邊,在這條蜈蚣離開以後,司寧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戰利品。
稍微的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千瘡百孔的身體。
主要的傷口都出現在雙腿以及腰腹之上,雙腿不說隻餘白骨也可以說是沒有一處好肉;至於腰腹處,司寧自己都不想要去看,雖然他用某種暴力的方法將器官堵在了體內,但是這並不是什麼長久之法。
一想到這裡,司寧就忍不住露出了苦笑,“這種傷勢要是不能快點治療的話,怎麼也得死上一次啊。”
“幸好那一條蜈蚣不是什麼死腦筋,沒有選擇和我死磕。”
又一次想到了這一條蜈蚣,不知道為什麼司寧的心裡突然出現了些許的愧疚。
一條沒有吃過人傷過人的蜈蚣,曆儘千辛萬苦終於成為了築基(白銀),就在它以為自己苦儘甘來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位惡人二話不說就和它打了起來………………
司寧搖了搖頭,將腦海裡的胡思亂想儘數甩出,隨後開口道“算了,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以後運氣好的話,要是再遇見它了,好好補償一下它吧。”
這樣說著,司寧杵著"苗刀血吸"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這裡。
一天後。
司寧單手按住了出現在自己麵前的一隻有著讓人迷眼花紋的豹,隨後微微用力讓它的頭骨與地麵融為一體。
“我是受到了重傷沒錯,我是虛弱至極沒錯。”
“但是,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區區連境界都沒有的野獸竟然也敢將我當做餐食?”
在取下了這一花豹口中,還算堅硬的尖牙後,司寧起身沒有絲毫留戀的離去。
三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