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
徽羽安特列車站。
一身常服的司寧身邊站著一位清秀的少年。
兩個人雖然什麼也沒有做隻是靜靜的等車,但是卻吸引了列車站內幾乎所有人的視線。
被層層視線盯的有些頭皮發麻的司寧低聲對著身旁的式唯三說道“你說要來送我我能理解你說沒有偽裝的道具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你用我剛剛痊愈這一個借口不讓我使用偽裝道具,我就有些不理解了。”
聞言,式唯三笑著對著人群揮了揮手,隨後回道“我這是提前讓你適應一下麵對人群的感覺,不用謝我!”
司寧的眼角微微抽搐,“雖然我很感謝你治療好了我,但是你這個自為自大的樣子,真的有些讓我想打你一頓。”
“你打不過我的,你彆看我是一位弱小的醫者,但是要按照境界來算的話,我可是足足比你高了兩階哦。”式唯三眯起了眼睛,輕笑著把手臂搭在了司寧的肩膀上。
就這樣司寧忍受著式唯三在自己耳邊接連不斷的吵鬨聲,等到列車鳴笛聲響起的那一刻,司寧驟然鬆了一口氣。
目送著司寧上車後,式唯三笑眯眯的衝著司寧招手道“不久後再見。”
車窗邊,司寧看著式唯三點了點頭,回道“再見。”
說完,司寧就立刻戴上了用以偽裝的道具,雖然這適用於練氣(青銅)的道具現在並不能完全將他的魅力遮掩就是了。
………………
再一次拒絕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女性後,司寧緊皺著的眉頭終於舒展了。
天知道他在列車上的這些天經曆了多少次的騷擾!
隻是女性就罷了,關鍵是你一個男的你來找我搭訕乾什麼!
在司寧第一次被一位男性搭訕後,司寧氣的差點直接爆炸。
要不是他在心裡一直安撫自己,他都不能確定這一列蒸汽列車能不能安全抵達帝都遊柯安特站!
現在好了,蒸汽列車終於到站了。
在列車還未停穩的時候,司寧就忍不住打開車窗,直接跳了出去。
負責維護蒸汽列車的乘務人員看到這一幕儘數呆立在了當場。
在乘務長終於回過神來以後,她立刻向上麵彙報了現場的情況。
於是本來已經到站停穩了的蒸汽列車,就這樣開始了等待上麵下發的通知。
在通知沒有下發的時候,除了婭清鳴赫號以外,任何列車都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而在一層層的通報上去以後,帝都遊柯安特車站的站長也終於看到了這一件事情。
“不是!我這剛剛從炙熱炎錘調到這裡來上任就給我來這麼刺激的事嗎?”這位站長看著手裡的紙質彙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就在他打算做出些什麼的時候,四位身穿金影暗惟執事服的青年打開了房門,走進了車站的總控製室。
“諾尼歐站長,很抱歉打擾你了,這一件事情還請你不要過多的追究。”
為首的青年說完,就在諾尼歐的麵前展示了一封鎏金的紙質文件。
原本還有著些許怒氣的諾尼歐在看見這張紙後,周身的氣焰瞬間消散的一乾二淨。
“沒有想到這位就是帝國剛剛新增的白銀(築基)大人啊!”諾尼歐感慨道。
隨後他立刻下令解除了整個車站的戒備。
於是在站點多等了快一個小時的蒸汽列車們終於再次動了起來。
………………
不知道剛剛自己的所作所為造成了什麼樣後果的司寧,此刻正漫步在帝都的街道上。
但是很快他就感到了些許的不耐,“以前四個人一起的時候也沒有覺得這麼無聊啊。”
耐著性子又繼續逛了逛後,司寧轉身離去,向著金影暗惟駐地內,那屬於四人的彆墅走去。
但是司寧不知道的是在彆墅當中,數道人影正在悄咪咪的密謀著什麼。
一片漆黑當中,武沉記抬了抬臉上的麵具,小聲問道“穆木哥,你說實話,咱們這樣真的能給司寧哥帶來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