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羽安特,角(平民)區內。
一棟有著四層樓高度的爛尾樓。
在爛尾樓的四周,十數位身穿黑色執事服的金影暗惟成員正在設立著警戒線。
在這附近居住的居民們,好奇的聚在警戒線外,探頭向著爛尾樓觀望。
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皮靴扣響青石板地麵的聲響。
負責維持秩序與負責警戒的眾位金影暗惟第十六分隊成員們,一同恭敬的行禮道“麻煩戰鬥統領大人了!”
司寧伸手扶了一下帽簷,然後抬腿跨過了警戒線,在他的腰間處那低調卻又奢侈的刀鞘內,"苗刀血吸"閃著寒光。
距離他們來到徽羽安特這一座城市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在這三個月裡,司寧發現這一享譽世界的音樂之都,亞特裡安帝國東方的明珠、四大都城之一的徽羽安特,並沒有明麵上表現的那麼美好。
在這一座龐大的音樂城市當中,各種各樣的、製作樂器的作坊遍布在角(平民)區與徽(工業)區。
其中這些小作坊對工人們的身體保障,幾乎可以說沒有!
在其中哪怕是僅僅隻工作一周的時間,人體就會因此染上慢性的疾病!
可是就算如此,依舊有絡繹不絕的人,前來到此工作。
很可笑不是嗎?
在這一座音樂之都,人們竟然會因為音樂而染上各種各樣的疾病。
當然,這還有更諷刺的。
在這一座屬於癡才迷宮,這一個帝國境內擁有著最好、最多、最全麵的醫療人員的城市當中,竟然有著全世界最為恐怖、數量最為龐大的——假藥販子!
“實話實說,做這種事情真的很讓人感到惡心。”司寧皺著眉頭抱怨道。
他這抱怨的聲音順著他右耳上的通訊晶石,準確無誤的傳到了金影暗惟第十六分隊駐徽羽安特的總部內。
“司寧,你就先彆抱怨了,我也很厭惡這種假藥販子,但是現在任務要緊。”
安衾阡的聲音在司寧的右耳中響起。
司寧看著自己身前這一處有著四層樓高的爛尾樓,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隨後抬腳步入其中。
廝殺聲與驚恐無比的慘叫聲瞬間從爛尾樓的一層開始響起。
“其實,最讓我不了解的是,為什麼會有絕大多數人去買這些根本不能治病,相反還對身體傷害極大的假藥?”司寧滿是不解的問道。
同時他的動作絲毫不減,隻是片刻的時間就已經清理完了爛尾樓一層的二十餘人。
“你彆問我,我也不知道;等你這次任務結束之後,你可以去問問你的那位醫者朋友,他應該知道原因。”安衾阡在總部內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道,最後又加上了一句解決司寧困惑的辦法。
“那算了吧,我可不想去找這個自來熟、沒有絲毫邊界感的家夥。”一邊回著話,司寧一邊打穿了爛尾樓的第三層。
隨後,進入了第四層的司寧,繼續開口道“就先這樣吧,衾阡統領,我就先不和你聊了。”
“嗯,可以。”
在得到了安衾阡的許可之後,司寧摘下了右耳當中的通訊晶石,然後抬腳踢開了麵前這一道沉重無比的大門。
大門後是一間裝修華麗無比的房間,紅色鑲嵌著金線的毛毯鋪滿了房間四周。
在四麵的牆上,分彆掛著距今已有百年曆史的畫作。
在房間的天花板上,一處巨大的水晶鎏金吊燈正為整間屋子著整天不間斷的照明。
略微觀察了一下周圍的裝潢後,司寧重新將視線移到了房間正中央處坐在一張巨大紅木辦公桌後的,麵容白淨的中年人的身上。
他的麵容無波無驚,雙手合十撐著下巴,整個人悠閒的坐在一張熊皮大椅上。
“我知道你,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已經有三十六個或大或小的販藥集團折在了你的手裡。”
“哪怕你是金影暗惟的成員,你做出來的動靜也有些太大了。”
“你這樣就不怕扯到自己的腿嗎?”
聞言,司寧的臉上出現了一副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笑的怪異表情。
在想了一些傷心難過的事情之後,司寧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伸手指著自己開口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嗎?”
麵容白淨的中年假藥販子搖了搖頭,隨後繼續開口道“你的名字和我們之間的交談有什麼關係嗎?”
在這一中年假藥販子還打算繼續說的時候,司寧再一次開口道“那你知道我在金影暗惟內的職位嗎?”
中年假藥販子繼續搖了搖頭,“不知道,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隨後,中年人起身用力的推開了他身前的那一張寬大、沉重的紅木辦公桌,在這辦公桌下整齊的堆放著百根兩指長、一指寬的金條。
“現在你就此收手的話,我們可以對你以往的所作所為就此不提,並且這些東西也將屬於你。”
“怎麼樣?你的意見如何?”
說完後,中年人一臉自負的靠坐在了熊皮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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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是有什麼後手在身上呢,結果你還真是給我拉了一坨大的。”
“本來以為能從你的嘴裡聽出來一些關於徽羽安特暗麵藥販的真相,結果我隻看到了一個跳梁小醜。”
聽到了司寧從嘴中說出的那滿是不屑與嘲弄的話後,中年人的眼中閃過了怒火。
“朋友,你不要不識好歹,區區一位金影暗惟的成員,我們可不放在眼裡!”
司寧單手揉了揉太陽穴,隨後淡淡的開口道“這種相同的話我已經聽了不下於二十遍了。”
話落,司寧揮刀,將沉重的紅木辦公桌連帶著中年人一齊斬斷。
在複生醒來後,中年人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他渾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