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會結束後一個月。
金影暗惟第十六分隊駐徽羽安特總部。
統領的會議室(安衾阡的辦公室)內,司寧趴在一張紅木大桌上,臉上寫滿了無趣。
從紅木大桌上起來,司寧撐著下巴看向一絲不苟的處理公務的安衾阡,有些突兀的開口問道“衾阡,你說總部的人什麼時候才能通過我外出曆練的審理啊?”
安衾阡頭也沒抬,直接開口道“我們第十六分隊的統領人員不足,所以現在輪換製的外出曆練並不適用在我們的身上。”
“還有工作的時候不要叫我"衾阡",平常的時候叫叫差不多就行了,現在工作的時候你要稱職位。”
“知道了。”司寧嘴上應著,但是手指卻悄悄的勾起了桌麵上的一隻筆,隨後將它撥向了安衾阡。
雖然司寧隻是隨意一撥,但是卻依舊賦予了這支筆如弦上箭一般的威力。
麵對這樣的一支筆,安衾阡頭也沒有抬,她隻是抽空用自己批閱文件的筆尖輕輕的一挑。
再將這隻筆挑飛後,安衾阡就開始重新批閱起了文件。
同時安衾阡還開口道“司寧,你很閒的話就來替我批閱文件,怎麼樣?”
聞言,司寧擺了擺手,訕笑道“不了,批閱文件是你這個統領的職責,我可不能隨便履行這種職責。”
開玩笑,我怎麼能讓這種猶如牛馬一般的工作束縛住修行的腳步!
衾阡啊,衾阡,你就在原地踏步吧!
五十年後,司某必將你壓於身下!
腦海中想到了某種美好的畫麵,司寧一時間忍不住露出了一副略顯"色欲"的笑。
“嗬~!”
安衾阡用鼻音發出了一聲輕哼,隨後一腳踹向了自己的書桌,書桌平移出去精準的向著司寧行進。
麵對這樣的情況,司寧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我怎麼就在你這個暴力女的身上栽了跟頭呢?”
話音落下。
“轟——————!!!”
司寧連帶著兩張寬大的書桌一同撞開了會議室的牆壁。
走廊中的侍衛在見到了這一幕後,瞬間眼觀鼻、鼻觀心。
他們是層層篩選出來的侍衛,都是可以以一敵十的普通人,但是麵對這樣的情況他們卻選擇了"從心"。
因為這種對司寧等人來說猶如日常玩鬨一般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卻是足以讓他們失去生命的重大危機!
司寧揮手驅散著煙塵,慢慢的站了起來,隨後若無其事的向著會議室內走去。
會議室內。
一張新的書桌已經出現在了安衾阡的身前,麵對這一幕司寧沒有絲毫的好奇,他隻是徑直走到一張沙發上,將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突然正在處理著文件的安衾阡動作一頓,然後安衾阡有些突兀的問道“司寧,你如何看待那一位練氣(青銅)醫者——劉調峰,做的這些事情?”
聞言,司寧睜開了眼皮,“如果我還是練氣(青銅)的話,我會認為這個家夥真是勇氣可嘉。”
安衾阡輕笑了一聲,繼續道“那麼現在呢?”
“現在的話,一個分不清楚的白癡罷了。”
“哈哈,是啊,白癡罷了。”
安衾阡笑著抬筆在文件上寫下了自己的批閱。
[認不清楚自己的人,遇到了危險就像是以卵擊石,所以關於x小隊的外出曆練請求,不予批準。]
………………
亞特裡安帝國,北方疆域,靠近邊疆大洋的一處城市中。
這裡坐落著帝國最大、最強、最恐怖的軍事學院!
它源源不斷的為炙熱炎錘輸送著大量的低中層軍官!
炙熱炎錘軍校的軍規軍容風紀所內。
一位中年人咆哮著拍碎了自己身前的一張辦公桌,“武沉記!!!”
“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聚眾鬥毆!不要聚眾鬥毆!!不要聚眾鬥毆!!!”
“你說說你,你都已經練氣(青銅)七階(高級)了!”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喜歡聚眾鬥毆!”
聽到了中年人的話後,武沉記昂著脖子一言不發。
但是這樣一副堅毅的畫麵加上他臉上的青黑與嫣紅,就顯得十分好笑。
“寫上兩千字的檢討,然後讓你哥哥來一趟!”這是這位中年人的最後一句話。
他在說完後就讓武沉記回去了,也是在武沉記走出風紀所後,這一位中年人就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一樣,整個人都癱軟在了身後的椅子上,就如同一條脫水的魚一樣。
中年老師喘著粗氣開口道“娘的,我一個練氣(青銅)六階(中級)的人去訓斥一位練氣(青銅)七階(高級)的天才,差點緊張死我!”
也是在他說完後,四周的角落裡突然出現了數人,他們全都滿懷敬佩的看著中年人。
“nb啊!還得是你啊!”
“真不愧是我們風紀所之虎!”
“…………”
聽著自己同僚你一言我一語的中年人終於忍不住爆了粗口,“!你們這一群混蛋!這麼危急的情況你們竟然隻是看著,沒有一個人願意來為我分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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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眾人不好意思的乾咳了幾聲,隨後看地的看地,看桌子的看桌子。
許久後,風紀所內傳出了一聲感歎,“娘的,這種怪物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他都這個境界了,他閒得慌啊來我們這裡學習軍事理論!”
“哎————,自己學習終歸沒有彆人教學快。”
“…………,我真是服了這麼一個混世魔王了!”
“對了,等他哥哥,那位"穆工"來了後,你們誰去接待?”
“哼哈哈哈!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深邃藍殿近期在舉行學術研討會,所以那位"穆工"是沒有時間專門過來一趟的!”
眾人先是一陣沉默,隨後風紀所內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稱讚聲。
“不愧是風紀所之虎啊!就是夠奸詐!”
“嗯?!”
………………
武沉記走出了風紀所後,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隨後他伸手用指腹抹了一下嘴角的瘀血。
“寫檢討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是應該叫誰過來呢?”
武沉記這樣想著,雙手背在腦後,邁著略顯囂張的步伐走在這一片被陰影籠罩的走廊上。
“穆木哥近期在參加什麼學術討論會,所以他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