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遊柯安特。
司寧看著孤零零的,隻有車頭,沒有車險的婭清鳴赫號,微微出神。
“誰能告訴我,列車如果不在軌道上,應該怎麼開?”司寧發問道。
可是,在他發完問後,就感覺到了四對灼熱的視線在注視著他。
“能彆這麼看著我嗎?你們要是把我看應激了,我不介意讓你們用臉來幫我的拳頭放鬆一下。”
被盯的渾身上下都感覺發麻的司寧微微收緊了下腹,然後說出了威脅的言語。
“對不起,是我們失禮了。”四人麵對司寧的威脅果斷認慫道。
然後小隊隊長走到了司寧身前,示意司寧跟上他。
“司寧統領,現在在您眼前的才是真正的婭清鳴赫號!”小隊隊長激昂著聲音道。
“其實婭清鳴赫號原本就沒有車身後拉著的車廂,它與那些車廂完完全全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那些車廂在您的攻擊下,和紙張薄鐵沒有什麼區彆!”
“但是您的攻擊卻不能在婭清鳴赫號上留下哪怕一道劃痕!”
原本聽著小隊隊長激昂的話,司寧還感覺有趣,但是越聽他的臉色就越黑。
“停,先彆說了。”司寧麵色不善的注視著這位小隊隊長。
“你恭維婭清鳴赫號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能不能彆用貶低我的方法來恭維婭清鳴赫號?”
司寧的話音落下,小隊隊長的麵色一僵,尷尬的咳了兩聲,"遭了,剛剛太激動了,有些將這位刺激過頭了,忘了這位正是處於意氣風發的時候。"
“對不起,司寧統領,是我放肆了!”這位小隊隊長果斷認慫道。
“但是,我剛剛所言句句屬實,如果司寧統領不信,那麼司寧統領不妨試上一試。”
“之後的損耗也好,報告也罷,我都會一應承擔。”
聞言,司寧的嘴角勾起,“那麼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就在司寧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一聲洪鐘一般的嗡鳴聲響起!
衝擊擾動了空氣中遊離的灰塵,卷動了地麵上沉眠的塵土!
刺耳的聲響傳出,讓在場除了司寧以外的四人伸出雙手死死的捂住了耳朵。
可是就算如此,四人也依舊難受不已,他們耳內嗡鳴聲不斷,出現了暫時性的失聾。
他們的眼眶出現了略顯猙獰的血絲,更甚至感覺鼻中微熱!
毫無疑問,普通人在這種衝擊與聲響之下,會被硬生生的震死!
在距離婭清鳴赫號數米的地方,司寧攥了攥有些發麻顫抖的手,他看著地麵上被他用鞋子劃出來的兩道痕跡,瞳孔微微緊縮。
"剛剛發生了什麼?"
"發起攻擊的明明是我,但是為什麼倒退的也是我?"
司寧的心中不解,但是他暫時將這不解拋在腦後,快步來到了婭清鳴赫號的身旁。
他的雙眼瞪大,幾乎快要將視線貼在了婭清鳴赫號的身上。
"沒有?"
"沒有?沒有?"
"明明就是這裡,但為什麼會沒有哪怕是一點點痕跡?!"
司寧的心中充斥著不可思議,要知道他剛剛那一擊,可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手!
哪怕是實心的精鐵塊,被那一拳擊中都會留下一個拳印!
但是這一拳卻不能在婭清鳴赫號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相反他還被婭清鳴赫號上某種未知的反擊,擊退了數米!
司寧伸出手撫摸著婭清鳴赫號,看著這一蟄伏在地麵上的"巨獸"然後開口道“能為我解釋一下婭清鳴赫號到底是什麼東西嗎?”
聞言,小隊隊長先是用力的拍了拍耳朵,才繼續出聲道“司寧統領,這正是我們的職責!”
聽到"職責"二字,司寧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為什麼一位練氣(青銅)在那個時候會對一位築基(白銀)如此的不尊重。
於是司寧直接開口詢問道“所以,你剛剛的那些話,都是在激我,讓我對婭清鳴赫號動手。”
“這樣的話,關於你之後對婭清鳴赫號的解釋,我才會更加的相信,對嗎?”
“是的,司寧統領,還請您諒解。”這位小隊隊長滿臉歉意道。
司寧揉了揉腦袋,最後吐出了一口濁氣,“無事,現在來為我好好的講解一下婭清鳴赫號吧。”
“一些表麵的東西就不用跟我說了,畢竟我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一些婭清鳴赫號的。”
“由等級iv(四)、等級v(五)的珍稀金屬製成的表皮,以及那一個神秘的動力源。”
“哪怕它的外表可以緩慢再生,但是根據我的了解等級iv(四)的金屬不可能如此堅硬,可以在一位築基(白銀)的全力一擊之下毫發無損!”
“所以,來跟我好好的說一下婭清鳴赫號上那神秘的動力源吧。”
聽到了司寧的話後,小隊隊長一愣,隨後麵上浮現苦笑,“統領閣下,您這不是知道的很多嗎,您這樣讓我感覺,我之前在您麵前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小醜。”
聞言,司寧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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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司寧沒有了交談的興趣,小隊隊長隻能強打起精神,對著司寧說道“還請司寧統領隨我們一同登上了婭清鳴赫號。”
在真正的踏上婭清鳴赫號上的那一刻,司寧的表情一陣巨變。
婭清鳴赫號的內部與外界比起來簡直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充盈的能量(靈氣,元素,以太)在某種程度上幾乎霧化,濃鬱到讓人安心的保護感更是讓司寧忍不住放鬆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司寧震驚道。
小隊隊長沒有直接開口回答,他邁開腳步來到了婭清鳴赫號控製室的門前。
隨後對著司寧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司寧統領請進,這裡麵就是婭清鳴赫號的秘密之一,在車站那個時候我們並不是不想回答您的問題,而是我們也不知道問題的答案。”
“身為練氣(青銅)境界的我們,沒有打開這一扇門的實力與資格。”
“接下來就是您一個人的行程了,我們會在婭清鳴赫號上的走廊休憩區,等待目的地的到達。”
說完以後,在小隊隊長的帶領下,其餘三人沒有絲毫留戀的轉身離去!
隻餘下司寧一人麵對著婭清鳴赫號控製室的大門。
攥了攥拳,感覺掌心處微微濕潤,司寧麵無表情的抬手按在了那一光潔無比的大門上!
哢嚓————。
由金屬構成的大門裂開了一道又一道整齊的橫豎線,將整扇大門標準的劃分出了一塊又一塊大小相等的正方形。
隨後,整扇大門猶如水麵上的漣漪一樣,不停的變化著。
同時一股強大的斥力作用在了司寧的身上,但是不同的是他那放在門上的手掌卻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
司寧抵抗著這兩種不同力,嘴中忍不住輕嗤了一聲,“怪不得練氣(青銅)這一境界沒有打開這扇門的資格,在這兩種力的作用下尋常練氣(青銅)境界的人,不出半分的時間手掌就會被壓碎,手臂就會被撕扯的分離吧。”
說著說著,司寧的臉色漲紅,牙關緊咬道“還有這應該不是築基(白銀)初級的人所能承受住的力吧!!!”
青筋自司寧的臉頰上暴起,身體內那蛻變過的能量開始沸騰為司寧的身軀注入恐怖的力量。
骨骼開始發出嗡鳴聲,大腦神經在叫囂著讓身軀舍去一條手臂。
恐怖的斥力將司寧的正麵壓的扁平,就像是他整個人被死死的按在了一麵巨大的玻璃上。
門上的手掌被巨大的壓力摧殘著,皮膚被揉碎,骨碴刺穿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