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疆域都城,拉涅安特。
從婭清鳴赫號上下來的司寧看著麵前的建築傻傻的瞪大了眼睛。
“婭清鳴赫,為什麼停靠的終點站變了?”被直接帶到了深邃藍殿家門口的司寧,內心有些繃不住了。
剛被自家的大老大提醒要小心深邃藍殿中的某些瘋子。
結果下一刻就被帶到了這群瘋子的家門口。
這算怎麼一回事啊!
“由更高一級的人員對我下達了命令,所以終點站發生了改變。”婭清鳴赫回答道。
聞言,司寧麵上出現了無奈的苦笑。
要知道婭清鳴赫號送他來到拉涅安特可是聞遠方的命令。
所以,要比聞遠方的命令更高一級,就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黃金之間中比聞遠方席位高的人對婭清鳴赫下達了命令!
“歡迎統領閣下來此!”
兩位深邃藍殿的正式成員,六位深邃藍殿的預備成員一齊出聲道。
麵對這樣一種情況,還能怎麼辦呢?
司寧選擇了既來之則安之,他輕輕頷首,隨後開口道“這樣有些不符合帝國五色的規矩吧。”
“一位築基(白銀)到場,除特殊情況外,迎接的人員應為最少六個小隊,也就是二十四人。”
“又或者…………”
司寧的這句話剛剛開口,前方大殿的門口浮現了一陣漣漪。
就像是那裡有一個將外界與深邃藍殿總部隔開的屏障一樣。
隨後一道聽起來沉穩、滿是書卷氣息的聲音接上了司寧的話,“又或者,一位白銀(築基)親自前來迎接。”
來人的眼上戴著一副銀絲黑框的眼鏡,一身得體的休閒服將他的氣息襯托的有些慵懶。
半長的棕色卷發讓他看上去很是溫和,一張用牛皮裝裱起來的書籍被他隨意的握在手中。
也是在看見來人的那一刻,司寧整個人都麻了。
畢竟司寧是感受過安衾阡的氣息的,所以他知道築基(白銀)六階(中級)給他帶來的壓力有多大。
那是一種如同山石一樣不可摧毀的壓力。
但是在這一刻,這一位青年身上傳來的壓力,要遠超過安衾阡!
這種壓力就如同一個普通人站在十數米高度的巨浪麵前!
當然,司寧並不是普通人,所以他並不害怕一道巨浪,他害怕的從來都是巨浪背後,那一望無垠的汪洋!
“初次見麵司寧閣下,我是裡奇弗朗尼斯,你叫我裡奇就好。”裡奇弗朗尼斯輕笑著開口道。
同時他身上帶給司寧的壓力煙消雲散。
但是,此時此刻司寧卻希望剛剛的壓力再大一些。
他扯起了有些僵硬的嘴角勉強擠出了一個微笑,詢問道“不知弗朗尼斯殿下、"雪岺君"是您的?”
“他是我的父親。”裡奇弗朗尼斯依舊輕笑道。
司寧的心臟一抽。
然後,他又聽裡奇弗朗尼斯繼續開口道“我是他的長子。”
司寧的心臟又是一抽。
到了現在,司寧要是還不知道知道是什麼人下令,讓婭清鳴赫號更改目的地,他就真是一個白癡了。
於是,司寧忐忑的開口問道“所以,您的父親找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