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綠色的風團壓下,恐怖到可以撕碎一座小型山川的風刃,在切在畢歐勒斯的身上時卻傳來了一聲聲清脆的撞擊聲。
哪怕這些風刃可以穿過畢歐勒斯體表上所凝聚的力量,也在麵對畢歐勒斯身上新生的鱗片時無能為力。
連綿不絕的切割聲在畢歐勒斯的周邊響起,他周身的一切都在一點點的化為飛灰。
就是在這一副場景中,被畢歐勒斯護在身下的徐瑉兒重新睜開了眼睛。
她的身體恢複如初,思緒重新回籠。
然後她的眼睛瞪大,其中滿是疑惑不解。
“醒了嗎?”畢歐勒斯看著重新睜開了眼睛的徐瑉兒輕笑道。
“畢歐勒斯…………,嗯?畢歐勒斯!!!”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徐瑉兒瞬間清醒了過來。
雖然現在畢歐勒斯與以往的模樣有些不同,但是徐瑉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畢歐勒斯,你你你,你怎麼…………”
“停。”畢歐勒斯俯下身子,用嘴抵住了徐瑉兒的嘴。
“比起你叫我四個字,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我兩個字,就比如"夫君"這兩個字。”
聽到畢歐勒斯的話後,徐瑉兒的大腦逐漸過熱,雙眼逐漸開始轉圈,一絲絲白色的蒸氣從她白皙的額頭上冒出。
“這,這是不符合禮,禮節的!!!”
“還,還有,你,你這種輕薄無禮的態度是什麼意思啊!!!”
徐瑉兒說完後,畢歐勒斯剛剛抬起不久的頭,又一次向著下方低去,最後徑直貼在了徐瑉兒的額頭上。
“剛剛你叫"夫君"的時候,叫的不是挺順暢的嗎?”
聞言,徐瑉兒又是一驚,她沒有想到在那種情況下的畢歐勒斯還能聽見她說的話。
一想起剛剛自己的大膽,徐瑉兒那原本就已經發紅的臉頰,此刻更是通紅到了極點!
可是就在這種情況下,徐瑉兒也依舊扯開了話題,磕磕巴巴的開口道:“對,對了!我們現在…………”
說著,說著,徐瑉兒沉默了,因為她看見了在畢歐勒斯周深之外的景象。
“對不起,我是你的負擔。”徐瑉兒語氣沉痛道。
“彆在意,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
“畢竟你現在是我畢歐勒斯所認定的妻子、伴侶。”
聽到了畢歐勒斯嘴中說出的"妻子"與"伴侶",這兩個詞語後,徐瑉兒一點點的縮起了腦袋。
見此,知道徐瑉兒此刻在想什麼的畢歐勒斯,直接一口輕輕咬在了徐瑉兒的臉蛋上,在這張美麗的臉上留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我現在不是在"梗燕繡尾花"情毒的影響下才說出這種話的;現在我是以畢歐勒斯的身份說出這種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