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雲層照下來,雪開始化了,屋簷的冰棱滴答滴答往下淌,像在倒計時。槐花看著手裡的糖包,突然覺得,這四合院的故事,就像這糖包,外麵看著樸實,裡麵藏著甜,咬一口,全是過日子的暖。而這暖,會跟著春天的腳步,一點點漫開來,漫過胡同,漫過街道,漫過每個人的心頭。
立春越來越近了,院裡的人都在盼著。盼著鬱金香發芽,盼著葡萄藤抽新枝,盼著小貓和雪球成為好朋友,盼著槐花的機器人風箏飛向藍天……誰知道呢,春天的故事,總是比冬天的更熱鬨,更香甜。就像傻柱說的,日子就像這糖包,越嚼越甜,越品越香。
立春這天,四合院的積雪開始融化,屋簷下的冰棱滴答作響,像在數著春天的腳步。槐花穿著新做的紅棉襖,舉著個風箏跑出院門,風箏是許大茂幫她紮的機器人造型,翅膀上還貼著ed燈,陽光下閃得像撒了把星星。
“慢點跑!”周陽提著線軸跟在後麵,線軸上纏著五彩的線,“等風穩了再放,彆讓風箏栽進泥裡。”
槐花停下腳步,仰著脖子看天上的雲:“周爺爺你看,那朵雲像不像三大爺的鬱金香?”
“像!”周陽笑著放線,“等會兒讓風箏跟它比一比,看誰飛得高。”
三大爺蹲在花池邊,手裡拿著小鏟子扒開積雪,土下麵冒出點嫩綠的芽尖。“出來了出來了!”他激動地喊,“我的鬱金香醒了!比去年早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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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舉著手機湊過去,鏡頭懟著芽尖:“家人們快看!春天的第一抹綠!荷蘭鬱金香,老紀親手培育,現在預訂花苗享八折!”
三大爺拍開他的手:“彆擋著光!這芽嫩著呢,經不住你鏡頭晃。”他往土裡埋了把緩釋肥,“許大茂,你那智能澆水器調慢點,彆把嫩芽衝倒了。”
“知道知道,”許大茂調整著手機支架,“早調成霧狀模式了,比你用噴壺還溫柔。”
傻柱扛著袋菜籽從廚房出來,袋子上印著“黃瓜、番茄、辣椒”。“周叔,咱院的小菜園該翻土了,”他把菜籽往石桌上一放,“我買了新菜籽,今年種點稀罕品種,櫻桃番茄、水果黃瓜,讓槐花當零食吃。”
二大爺提著鳥籠從影壁後轉出來,畫眉鳥在籠裡撲棱著翅膀,新換的羽毛油光水滑。“傻柱你種那麼多菜,吃不完咋辦?”他把鳥籠往葡萄架上掛,“不如種點向日葵,我那畫眉愛啄瓜子。”
“種!都種!”槐花跑回來,風箏線纏在葡萄架上,“我要種向日葵,還要種波斯菊,給我的機器人風箏當背景。”
張奶奶拄著拐杖出來,手裡拿著雙布鞋,鞋麵上繡著朵迎春花:“槐花,春天穿布鞋舒服,奶奶給你繡了迎春花,踩著春天走。”
槐花穿上布鞋,鞋底軟軟的:“謝謝張奶奶!比許大茂的智能運動鞋還舒服!”
許大茂舉著手機拍布鞋:“家人們看這手藝!純手工繡花,比機器繡的有靈氣,張奶奶說再繡幾雙,直播間抽獎送!”
李爺爺推著輪椅過來,腿上蓋的毛毯換成了薄款,上麵繡著“春回大地”。“我剛聽廣播,說今春氣溫回升快,”他摸著毛毯笑,“傻柱的菜園子該搭架子了,黃瓜藤能爬滿葡萄架。”
“早備著呢,”傻柱從廚房後麵拖出捆竹竿,“這竹竿是去年砍的,曬了一冬天,結實得很。周叔,下午咱搭架子?”
“搭!”周陽接過竹竿,“再給三大爺的花搭個遮陽棚,開春的太陽毒,彆把嫩芽曬蔫了。”
三大爺趕緊接話:“我那遮陽棚要藍顏色的,跟天空一個色,花看著心情好。”
“你這花比二大爺的鳥還嬌氣,”傻柱笑,“還得看心情?”
二大爺梗著脖子:“我這鳥也得聽戲,今個我就放《遊園驚夢》,給它提提精神。”
中午的陽光暖烘烘的,傻柱的飯莊擠滿了人,連院外的街坊都聞著香味來嘗“開春第一鍋燉菜”。鍋裡的五花肉燉著蘿卜、土豆、粉條,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飄出半條胡同。
“給我來碗燉菜!”隔壁胡同的王嬸扒著門框喊,“聽說傻柱今兒放了新曬的筍乾,鮮得很!”
“來嘞!”傻柱舀了一大碗,上麵還蓋著塊燉得酥爛的五花肉,“王嬸您慢用,不夠再添!”
三大爺端著碗蹲在花池邊,邊吃邊給鬱金香拍照:“我得給花留個影,等開花了對比著看,看它長多快。”
許大茂舉著手機拍燉菜:“家人們看這湯色!奶白奶白的,傻柱說秘訣是加了開春的第一撥嫩薑,去腥提鮮!想學的扣1,明天直播教做法!”
下午搭完菜架,槐花的機器人風箏終於飛了起來。許大茂幫她把ed燈打開,陽光下雖然不明顯,但風箏翅膀扇動著,像真的機器人在天上飛。“飛起來啦!”槐花拽著線跑,紅棉襖在綠地上像團小火苗。
周陽幫她收放線:“慢點跑,線快不夠了。”
二大爺的畫眉鳥對著風箏叫,調子歡快得很。“你看你看,”二大爺得意地說,“我的鳥也知道高興,跟著風箏唱呢。”
三大爺蹲在菜架旁,往土裡撒菜籽:“我種的波斯菊籽,得淺點埋,不然出不來。槐花,等開花了,讓你的機器人風箏在花叢上飛,保準好看。”
傻柱扛著鋤頭過來,給菜畦澆水:“這水是井水,曬了一上午,溫乎乎的,澆下去菜籽長得快。”
傍晚,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機器人風箏的ed燈在暮色裡亮了起來,藍幽幽的像顆星星。許大茂舉著手機拍了段延時視頻,風箏在晚霞裡緩緩移動,下麵是漸漸暗下來的四合院,屋簷的燈光像散落的珍珠。
“家人們看這畫麵!”許大茂的聲音帶著點激動,“這就是咱幸福裡的春天,有風箏,有花,有盼頭!關注直播間,明天帶你們看菜籽發芽!”
槐花拽著風箏線往回走,線軸轉得嗡嗡響:“傻柱叔叔,我要把風箏掛在飯莊門口,當招牌!”
“掛!”傻柱笑著說,“再給風箏係個小鈴鐺,風吹著響,比招牌還靈。”
夜裡,活動中心的燈亮著,張奶奶在教槐花繡迎春花,針線在布上穿來穿去,很快一朵嫩黃的花就成型了。“你看這花瓣,得留著點白邊,像帶著露水似的,”張奶奶捏著針說,“做活就得細,跟過日子一樣,慢慢熬,才能出滋味。”
槐花點點頭,針尖在布上戳了個小洞:“我繡得不好。”
“誰不是從不好學起的?”張奶奶拍了拍她的手,“我年輕時繡第一雙鞋,針腳歪得像毛毛蟲,現在不也能繡出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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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端著盤剛出鍋的春卷進來:“嘗嘗!薺菜餡的,下午在胡同口挖的,鮮得很。”
李爺爺拿起一個春卷,咬了口:“還是春天的菜鮮,比冬天的大棚菜有味道。”
周陽翻著日曆:“過兩天就是雨水了,該準備春耕了。三大爺,你的花該換盆了吧?”
三大爺從花池邊回來,手裡捧著盆剛分株的吊蘭:“早該換了,等雨水那天換,據說那天換盆,花長得旺。”
許大茂舉著手機拍春卷:“家人們看這春卷!金黃酥脆,薺菜餡的,咬一口滿嘴香!明天早上七點,直播間教你們挖薺菜,限北京地區啊!”
雪球和新來的小貓蹲在爐邊,小貓舔著雪球的耳朵,雪球尾巴搖得歡。槐花放下針線,摸了摸小貓的頭:“給它起個名吧?叫‘春芽’好不好?跟三大爺的鬱金香芽一樣。”
“好!”眾人都點頭。
張奶奶笑著說:“春芽,雪球,倆孩子作伴,院裡更熱鬨了。”
第二天一早,槐花被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她推開窗,看見春芽追著雪球跑,傻柱在菜園子澆水,三大爺的鬱金香又長高了點,許大茂舉著手機在拍剛冒頭的菜芽——春天,真的來了。
雨水那天,四合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不大,卻潤得泥土發酥。三大爺戴著草帽給鬱金香換盆,新盆是許大茂送的智能款,盆底能自動排水。“你看這雨多好,”他邊換盆邊說,“不用澆水了,省得我彎腰。”
許大茂舉著手機拍雨景:“家人們看這春雨!貴如油啊!咱院的菜苗喝了這雨,蹭蹭往上漲!”
傻柱在廚房炸油條,油鍋裡的油花濺得老高:“雨水節吃油條,順順當當。槐花,拿兩根給張奶奶送去,剛出鍋的,熱乎。”
槐花舉著油紙包跑出去,雨絲落在臉上涼絲絲的:“張奶奶,油條!傻柱叔叔說雨水吃了不腰疼。”
張奶奶接過油條,往她兜裡塞了顆糖:“好孩子,慢點跑,彆滑倒。”
李爺爺推著輪椅在廊下看雨,腿上蓋著薄毯:“這雨下得勻,比去年的好,去年雨水那天旱得很,菜苗都蔫了。”
周陽在給菜架加固,雨絲打濕了他的頭發:“下完這場雨,波斯菊該出苗了,槐花又有新畫可畫了。”
槐花眼睛一亮:“我要畫春雨裡的菜苗,還有三大爺換盆的樣子,許大茂舉著手機淋雨的樣子!”
許大茂聽見了,舉著手機衝她笑:“得把我拍帥點!不然不給你買新顏料。”
雨停時,天邊掛起了彩虹,彎彎的像座橋。槐花的機器人風箏又飛了起來,這次翅膀上係了串小鈴鐺,風吹著叮當作響。三大爺的鬱金香在新盆裡挺直了腰,傻柱的油條香味混著泥土的腥氣,許大茂的直播間還在刷“春天真好”……
周陽站在院中央,看著這一切,突然覺得立春的風箏、雨水的雨,都像這四合院的日子,看似平常,卻藏著數不清的盼頭。就像那剛出苗的菜,剛換盆的花,剛起飛的風箏,每一天都有新的模樣,每一天都比昨天更熱鬨,更有滋味。
而這故事,還長著呢。等到驚蟄,會有春雷叫醒沉睡的蟲;等到春分,菜苗該分畦了;等到清明,院裡該插柳條了……槐花的畫會越畫越大,傻柱的飯莊會越來越火,三大爺的花會開得越來越豔,許大茂的直播間會有更多人來看這四合院的春天。
誰知道呢,日子就像這春雨,慢慢潤,細細長,總有一天,會潤出滿院的花,長出滿架的瓜,飛出最歡的風箏,把每個平凡的日子,都過成詩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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