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楚前輩,晚輩曾在一些世家當過供奉,但時間不長。”
“不如讓顧師侄引薦你進入我們仙霞門如何?我仙霞門可不是一般的世家可比。”楚清機微微一笑。
方均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起來,但表麵沒有露出絲毫異樣,微微笑道:
“實不相瞞,晚輩之所以沒再擔任世家的供奉,就是因為不喜約束,所以後來才選擇當一名無拘無束的散修。”
顧曼琳似乎聽出來什麼,也笑道:
“楚師叔,師侄早就對方道友說過引薦之語,但方道友並無加入我宗的意思。”
楚清機嗬嗬一笑,說道:
“既然方小友如此說了,我們也不便強求。不過,方小友是你的朋友,顧師侄,我們先回宗門吧。”
“是。”顧曼琳轉頭對方均說過,“方道友,我們走了。如有需要,可來仙霞門找我。”
方均趁機恭敬說道:“恭送楚前輩,顧仙子。”
楚清機微微點頭,又不著痕跡地看了方均一眼,和顧曼琳一起離去。
看著楚清機和顧曼琳遠去的背影,方均目光閃動,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現在往南走,打算回到此前進入葳藜森林的入口。
此時的他,自然是沒有心思去搜尋追殺夜風空,而是思索著剛才的事,跟楚清機有關的事。
上次楚清機察覺到了花崽這種奇獸的存在,詢問他,他給出的答案是大約一刻鐘之前,看到一名修士越過了自己。
現在看來,這個回答很容易穿幫。
如果當時前方很長一段路沒人,楚清機就能知道他在撒謊。
從楚清機的角度看,如果方均在這個問題上撒謊,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方均當時真的看到了奇獸,甚至已經據為己有!
想到這裡,方均不由後背發涼,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湧動。
不過,他很清楚,越是麵臨危急情況,就越是要鎮定下來,不能自亂陣腳。
方均深呼吸了幾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第一,他剛才的假設,隻是一種可能,或許楚清機隻是隨口問問他的情況。
畢竟他是顧曼琳的朋友。
雖然楚清機不像那種人,隨口問問的可能性也很小,但並不能完全排除。
如果楚清機真的隻是隨口問問,就不存在懷疑他這種事,他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危險。
第二,如果他剛才的假設是完全正確的,楚清機的的確確對他產生了懷疑,那會發生什麼?
楚清機會抓住他,進行逼問。
方均現在稱得上閱人無數,見過各種醜陋的人和事。
他認為,楚清機絕對做得出來這種黑暗的事。
楚清機剛才之所以沒有當場發作,很可能是因為顧曼琳在場。
如果顧曼琳不在場,或者顧曼琳回去了……毫無疑問,楚清機會暗地裡來抓他……
方均能逃得過一名元嬰修士的追捕嗎?
不錯,上次他靠血靈遁和千年靈乳,以及疾浪靈豚,僥幸逃離另一名元嬰修士何康寧的魔爪,但這不代表他就一定能逃離楚清機的魔爪。
他直覺楚清機比同為元嬰修士的何康寧厲害。
畢竟,哪怕都是元嬰修士,差距也是可以很大的。
況且上次他的逃跑本就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如果不是最後疾浪靈豚出現,他耗儘了精血,也還是無法成功逃脫。
說不定,楚清機和顧曼琳剛一回到宗門,就暗自出來抓他。
方均一想到這種可能,就心裡發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該如何化解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