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覺得這似乎問不出他想要的東西，因為路師姐今年似乎也隻是接近兩百歲。
於是他又換了一個角度，問道：
“大小姐，那你第一次見到李仙子的時候，她是什麼修為？”
“築基中期！”周淩霜很肯定地回答道。
“你似乎對此十分肯定，是什麼原因？”
周淩霜想都沒想，就說道：
“我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我第一次見到李師妹的時候，是在一次宗門小比上。
“有一場她的表現非常出色。當時她以築基中期的修為，硬生生擊敗了一名厲害的築基後期弟子，給我在內的很多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方均心中一動，問道：“那次小比是什麼時候？”
“距今大約一百五十年。”
“一百五十年！”
算算時間，方均離開赤武大陸是一百五十三年前。
方均在失靈島遇到過胡褚。
根據胡褚提供的信息，方均推斷，路凝是在方均離開青陽門後不久，前往赤武大陸最東邊的坦國的林海城。
這樣算起來，時間正好對上了。
“李仙子就是從那場小比中成名的？”
“可以這麼說。因為當時李師妹技驚四座，又光彩照人，所以那場比試結束後，很多人就去打探關於她的信息。”
“什麼信息？”
“她在參加那次宗門小比之前，就已經被嚴師叔收入門下。”
“李仙子是什麼出身？”
“李師妹是嚴師叔的故人之後。”
“這麼說來，隻要找到嚴前輩的故人，就能知道……”
“據說李師妹是嚴師叔是受到故人臨終前的委托，而照顧李師妹的。”
【這豈不是死無對證？】方均一怔，又問道：
“那次宗門小比之後，李仙子是否有什麼特彆的變化？”
“你指的變化是？”
“比如失憶，和從前判若兩人之類的。”
“失憶？判若兩人？怎麼可能？”周淩霜被逗樂了。
【這麼說來，李仙子失憶之事，發生在一百五十年前左右，與路師姐離開青陽門的時間恰好對得上。那幾年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方均思索著。
“方供奉，你怎麼會突然問起李師妹是否失憶的事情？”周淩霜試探性地問道，“難道你以前認識她？”
方均回過神來，看了周淩霜一眼，心中微微一動。
他知道自己不能透露太多信息，於是含糊地說道：
“其實，李仙子和我以前的一位故人很像，所以我對她有些好奇。”
“故人？”周淩霜秀眉微挑，心中不禁有些吃味。“那你的這位故人現在在哪裡？”
方均見周大小姐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歎了口氣，隻好說道：
“她已經不在了。李仙子讓我想起了那位故人。”
周淩霜聽後心中一震，不禁對方均同情起來。
她看著方均的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
“方均，你彆太難過了。像歸像，但你那位故人和李師妹終究不是同一人。”周淩霜安慰道。
方均見周淩霜竟然把自己的敷衍之語當真，心中有些愧疚，但也隻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大小姐，你說得對。她倆始終不是同一個人。”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周淩霜微微笑道。
方均低下頭，心中思索著路凝的失憶問題。
這事似乎跟李夢妍的師尊嚴煥貞有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