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毋天搖搖頭說道：“你們當然沒有食言，但是……錢道友，你剛才也說了，我們當初談的價格，是最低一千萬靈石。你不能總是按照最低標準來，是不是？”
這時，白師叔終於開口了：“吳鬥主，老實說，我們現在付給你一千萬靈石，已經不容易，畢竟我們自己也沒賺多少。”
“是嗎？如果我沒有弄錯，你們本次的淨收益是四千一百四十七萬二千靈石，僅僅分了我四分之一而已。”沙毋天毫不猶豫地拆穿了白師叔的話。
錢思東微微變色，沒想到沙毋天調查了他們這邊的情況。
白師叔戴著麵具，看不出臉上的表情。
“白道友，今天擂台上的情況相信你們都很清楚，如果沒有方小子的刻意放水，彆說四千一百四十七萬二千靈石了，你們就是一塊靈石都是拿不到的。”沙毋天繼續說道。
白師叔搖搖頭，說道：
“吳鬥主此言差矣！你隻說了其一，卻避而不談其二。
“如果方小友不是刻意放水，讓我們贏了今天的鬥法，就算你們第九場鬥法依舊順利，你們也就能拿到六十一萬四千四百靈石，又如何與現在的一千萬靈石相提並論？
“這本來就是合則兩利，分則俱損的事。”
方均臉色微變。
不光是沙毋天對白師叔他們這邊的事很了解，白師叔同樣對沙毋天、方均的事很了解。
大家對彼此的情況心知肚明，誰也不是省油的燈。
沙毋天卻麵無表情地說道：
“你們拿了四分之三，我卻隻拿了四分之一，縱然你們在其中的貢獻確實比我大，但這個收益分配太過懸殊。這樣的利益分配方式，未免有些不厚道。”
白師叔聞言，輕輕歎了口氣，解釋道：
“吳鬥主，你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們看似拿了大部分收益，但背後卻要付出更多成，也要冒更大風險。
“你以為我們的人恰好遇到方小友，僅僅是偶然嗎？為了促成這次合作，我們在情報收集、人脈打點上的花費，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更何況，我們並非隻與你們合作，還有更多人需要從這四千萬靈石中去打點。”
沙毋天沒有說話。
白師叔繼續說道：
“再者，如果這次鬥法的收益不足一千萬，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我們還得自己補貼，確保你拿到最低一千萬靈石的收益。
“請問，在這種情況下，吳鬥主是否願意與我們一同承擔這些隱形的成本與潛在的風險呢？
“換句話說，你願意隻拿兩三百萬甚至更低的收益嗎？”
沙毋天聞言，眉頭微皺，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白師叔見狀，語氣緩和下來：
“吳鬥主，我們其實非常希望能繼續與你合作。你們的實力，我們心中是有數的。我保證，未來的合作中，無論如何哪一輪鬥法，都會確保你最低一千萬靈石的收益，這是我們對你的承諾。”
沙毋天聞言，目光閃爍，片刻之後，緩緩開口：
“白道友，如果按照之前的分配方式，我覺得還是略少了一點兒。這樣吧，如果未來你們能按照四成而不是四分之一的分成，我倒是可以考慮繼續合作。”
白師叔苦笑著搖搖頭：“四成？如果按照四成，我們平白勞累一場，最後拿到的還沒有你多。如果吳鬥主是我們，你會怎麼選？”
沙毋天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白師叔。
錢思東和方均兩人都沒說話。
白師叔見雙方處於一個僵持狀態，不得不再次開口：
“這樣吧，我們雙方各退一步。我可以做主，未來給你們三成，高於四分之一。這已經是我們能做到的最大讓步。吳鬥主，你看，這樣安排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