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慶看到沙毋天和方均進來,立刻起身相迎,笑道:
“吳鬥主,方道友,數年不見,兩位風采依舊。”
嚴姓修士大概也知道沙毋天可能是一名元嬰修士,跟著白嘉慶起身,隻是麵無表情。
沙毋天淡淡點了點頭,和方均一起坐下。
“白道友,好久不見。既然你來了,那我們還是開門見山,直接談事情吧!”
白嘉慶收起笑容,神色一正,點了點頭。
“白道友,想必你已經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的要求很簡單,請按照約定,付給我至少一千萬靈石。”
白嘉慶聞言,麵具下的眼眸閃過一絲精光,緩緩開口:
“吳鬥主,恐怕不是這個道理吧?方道友殺了我們的人,我們還沒有追究你們的責任,你們卻想向我們索要千萬報酬。天下還有這樣的好事?”
沙毋天冷笑一聲,針鋒相對:
“看到白道友根本沒有搞清楚事情的詳細經過。我就簡單跟你這麼說吧,我們跟你合作這麼多年,方小子從來都是按照你們的要求做的。
“可這一次,他已經到了準備認輸的時候,你們的人不守規矩,不但故意打斷他激發鬥法生死令的過程,損毀他的鬥法生死令,甚至還想擊殺方小子。
“方小子被逼無奈,事情最後到了那一步。誰是誰非,應該不難判斷吧?”
白嘉慶微微沉默,然後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吳鬥主,話不是這麼說的。事實就是,我們的人贏得前麵八場,在這一輪鬥法中就差這麼一場,就能贏得近六千萬靈石。
“可到了方道友這一場鬥法,我們的人,連同性命連此前所有人的努力,都一起沒了。
“說實話,這一場,你們不但沒能幫助我們,反而在裡麵起了反作用。在這種情況下還向我們索要千萬靈石的報酬,你覺得合理嗎?”
沙毋天麵無表情,反駁道:
“為什麼不合理呢?約定是你們提出的,我們照做了。
“至於結果如何,那可不是我們能控製的。這件事沒成,說到底是你們的人,七五四二號的責任,與方小子無關。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不是方小子有實力,死的人就不是七五四二號,而是他自己了。
“說到底,是七五四二號咎由自取。他也就是死了,沒死的話,我還要找他麻煩。”
說著,沙毋天目光中露出一絲殺意。
白嘉慶神色鎮定,說道:
“吳鬥主,我們合作這麼久,你應該知道,我們不是賴賬之人。實在是本次情況有所不同。
“說實話,這次方道友殺了我們的人,七五四二號……已經算闖了大禍。我們的人都對此表示不滿。
“如果不是嚴師侄的克製,可能有不少人會來找方道友的麻煩……”
沙毋天聽到“已經算闖了大禍”,目露不屑之色,轉頭對方均說道:
“方小子,你是當事人。你跟白道友說一說當時鬥法場上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天叔。”方均聞言,表情謙卑地對白嘉慶說道:
“白前輩,當時的情形,晚輩實在是被逼於無奈。我第一次激發鬥法生死令認輸,你們的人,也就是七五四二號故意打斷了我的行為。
“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我本想再次認輸,可他卻摧毀了我的鬥法生死令,我就是想認輸也沒有辦法。
“然後晚輩當時勸他認輸,可他不但不認輸,反而招招致命。我實在沒有辦法才反擊,然後不小心就……
“晚輩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你們肯定有人在現場觀察。”
白嘉慶和嚴姓修士對視一眼,嚴姓修士點點頭。
“方道友,”白嘉慶說道,“我知道你很為難,可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該殺死七五四二號。實話告訴你,此人並非普通人,而是飛天教天才人物莊展奇的堂弟,名叫莊飛恒。莊展奇在飛天教中的地位舉足輕重,現在堂弟死在你手上,是絕不會就此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