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客房的房門打開,露出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氣度不凡,正是明月閣閣主萬高君。
沙毋天微微笑道:“萬閣主。”
萬高君笑道:“吳鬥主,方道友……還有這位道友,請進。我們進去再說。”
萬高君所說的“這位道友”,自然是指沙毋法。
沙毋法現在和沙毋天一樣,都不是本來麵目,而且看上去都還隻是結丹後期修為。
沙毋天點點頭,和沙毋法對視一眼,一起跟著萬高君進了客房。
方均緊隨其後。
這個客房竟然是一間奢華的套間,而非普通客房。
一進門便是寬敞明亮的客廳,裡麵的布置極儘雅致,中央擺放著一張由某種珍稀靈木雕琢而成的茶幾。
茶幾旁圍坐著幾把奢華的椅子,
客廳的一角,還有一扇繪有山水的精美屏風。
客廳裡麵坐著三個人,他們一看到沙毋天、沙毋法、方均三人到來,都站了起來。
這三人,有兩人是結丹後期修為,一人是元嬰初期修為。
其中一人極為顯眼,因為他隻不過中年模樣,卻披著一頭白發,右臉上一道刀疤,氣質彪悍但並不顯得野蠻。
方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竟然會在此地見到這位白發刀疤男子。
白發刀疤男子也一臉震驚地看向方均。
方均忽然意識到什麼,目光示意對方,然後微微搖頭,接著彆過臉。
白發刀疤男子意識到方均並不想和他相認,頓時醒悟過來,臉色恢複如常。
方均轉過頭來,看向另外一名結丹後期修士。
此人看起來三十來歲,外形俊朗,一身青衣顯得乾淨利索。
八年前,方均第一次到明月閣,在地下鬥法場與一名三級劍修對陣。
那名三級劍修在與方均鬥過一段時間後,敏銳地覺察到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甚至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於是當機立斷激發鬥法生死令就要認輸。
而方均見此人如此知進退,懂取舍,於是網開一麵,放了他一馬,沒有趁他激發鬥法生死令時發動致命攻擊。
眼前那名身穿青衣的俊朗男子,正是當初方均網開一麵的那名三級劍修。
至於那名元嬰初期修士,是個背有些駝的矮小老頭,看上去並不顯眼。
這時,萬高君微笑著,目光中帶著幾分敬意,指向屋內的幾人,緩緩說道:
“吳鬥主,雖然這些人您都認識,但方道友和這位……道友,卻還不曾相識,容我為他們介紹一番。”
沙毋天輕輕點頭,麵帶微笑。
萬高君首先轉向那位元嬰初期修為的矮小老頭,向沙毋法和方均介紹道:
“這位是李智達道友。”
沙毋法隻是淡淡點頭,方均則微微躬身,說道:
“晚輩方均,見過李前輩。”
李智達並非魯莽之人,正在猜測沙毋法也跟沙毋天一樣是一名元嬰修士,見方均跟沙毋天、沙毋法完全不同,對自己十分客氣,不由感到滿意,微笑點頭回應。
接著,萬高君轉向那位身穿青衣的俊朗男子,對方均和沙毋法說道:
“這位是蔣冠博,三級劍修,說起來,八年前還與方道友有過一場精彩的鬥法。我們明月閣與吳鬥主、方道友的交情,可以說,就是從那一場鬥法開始的。”
方均聞言,抱拳笑道:
“在下見過蔣道友,八年未見,看起來蔣道友修為精進不少。”
蔣冠博同樣抱拳回禮,同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