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路相逢勇者勝!
想清楚這些,呂明軒不再顧及自己的安危,而是將所有的力量和意誌都凝聚在手中的長劍上。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然一劍刺出,劍光如電,直取黑袍青年的心臟。
黑袍青年早就想到呂明軒可能會有這一招,於是一邊催動黑色帶刺長鞭,加緊吸食呂明軒血肉的力度,一邊稍稍閃避。
在他看來,就算呂明軒此刻應該還在猶疑當中,多半是想虛晃一劍,然後趁機逃跑。
而且他會閃一閃,避開要害部位,最多受一些傷罷了。
可就在這時,金輪出現了——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兩個金輪帶著淡淡的金光,一左一右固定住黑袍青年的身體,然後一道劍光準確無誤地刺進他的心臟。
黑袍青年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他沒想到呂明軒竟然如此決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和他一拚到底。
此時黑袍青年正鉚足力量催動黑色帶刺長鞭噬血,又被兩個金輪固定住,根本無法動彈。
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甚至還沒來得及喊認輸,就看到呂明軒的劍光穿透了他的胸膛。
黑袍青年的身體頓時一震,然後無力地倒在擂台上。
他雙眼圓睜,死不瞑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死去。
周圍的觀眾,包括方均,都被這殘酷的一幕所驚呆了。
要知道,本次鬥法大會的一大改變,就是鬥法雙方不用死鬥到底。
而眼前的一幕,就過程和結果而言,與地下鬥法場殘酷搏殺的一幕沒有絲毫區彆。
而呂明軒也是臉色蒼白,左臂上的黑色帶刺長鞭沒有人操控,終於不再吞噬他的血肉,掉到了擂台的地麵上。
儘管如此,他的左臂已經有一小部分成了皮包骨頭,看上去特彆怪異。
方均知道,剛才那短短數息功夫,呂明軒恐怕被黑色帶刺長鞭吞噬了不少鮮血,其中應該還包含至少數滴到十數滴的精血。
呂明軒要想完全恢複,隻怕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才行。
想到這裡,方均對這種走噬血路線的魔修更加忌憚。
這種魔修不僅手段殘忍,而且在關鍵時刻以命相搏,一條路走到黑。
裁判的聲音適時響起,宣布了呂明軒的勝利。
接著,他收走黑袍青年的儲物魔器和其它東西,包括那個令人畏懼的黑色帶刺長鞭。
按照海珠島鬥法大會的規則,死者的遺物,將由其所屬勢力繼承。
這並不是海珠島鬥法大會的原創,而是沿襲自地下鬥法場。
在地下鬥法場鬥法,鬥法者死去,其遺物並不能被勝者獲得,而是由死去鬥法者的鬥主所繼承。
呂明軒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堅定。
他緩緩走下台,心情有些沉重。
第一場就受到不輕的創傷,對他後麵的鬥法比試,顯然是不利的。
幾個穿著呂家服飾的人衝向呂明軒。
呂明軒強忍著左臂的劇痛,向衝過來扶他的數人點點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方均見這場鬥法結束,於是轉向相鄰的擂台,隨即搖了搖頭。
擂台上鬥法的兩個人水平都很低,簡直就是菜雞互啄,實在沒什麼看頭。
方均繼續往前走,來到另外一個擂台前,剛好看到一個人從擂台上走下來。
他看向那人,不由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