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大腦飛速轉動起來。
馮芷盈是青陽門朱炎峰弟子,看她現在的表情,那故人應該是她的相熟之人,多半也是朱炎峰的人。
他想起在冰韻城與馮芷盈時,她曾說過,當初離開赤武大陸,是和周池師弟一起,跟著藥王穀的人一起的。
他們中途遇到海上被一頭四級海妖和一名元嬰修士追逐,所有人失散或者死亡。
周池恰恰也是朱炎峰弟子。
“馮師姐,你說的故人,不會是周池吧?”
“你可猜得真準!”
“你曾說過周池是跟你一起跟著藥王穀的人一起離開赤武大陸的,似乎除了他,我也想不到彆人。”
“還有一點,你更想不到。”
“什麼?”
“周池師弟以黑馬之姿,進入了本次鬥法大會前十八名!”馮芷盈俏臉泛光,顯然也為這位師弟感到驕傲。
方均一驚。
他記得,周池、馮芷盈都和方均當年參加青陽門同一屆“小比”,馮芷盈當初是朱炎峰的第一名,周池是第十名。
他對周池印象比較深。
周池和馮芷盈不但分居前十名的首尾,而且同是唯二年齡在二十歲以下的弟子——要知道,周池不同於馮芷盈的雙靈根,僅僅是三靈根甚至雜靈根。
靈根資質的好壞,對修士影響很大,特彆是煉氣期、築基期。
周池還有好幾處很特彆的地方,比如當時的參賽號碼是很特彆的一〇〇號,而且是前十名中唯一一名修為僅為煉氣七層的修士。
其他人最低也是煉氣八層。
方均因為某些原因未能進入青陽門那一屆“小比”的前十名,而是築基之後才被納入朱炎峰,彼時又爆發赤武大陸五國與暗族的戰爭,所以與周池幾乎沒有過接觸。
“黑馬之姿?為什麼說他是黑馬之姿?”
“因為他現在的修為,僅為結丹中期。我聽水蘭姐說,前十八名中隻有一名結丹中期修士,其餘人都是結丹後期修士。”馮芷盈說道。
雲水蘭這時也開口解釋道:
“不錯,前十八名中隻有一名結丹中期修士——不止,前三十五名中除了他之外,都是結丹後期修士。”
方均頓時想起昨天蕭靖和蔣冠博來看望他,三人之間的談話。
蔣冠博特彆提到,有一名結丹中期修士以黑馬之姿,闖入了前十八名,而且那人似乎是飛天教的。
“他是飛天教的吧?”方均問道。
“你這些天不是一直昏迷嗎?怎麼知道他是飛天教的?”馮芷盈好奇道。
“我昨天跟明月閣的幾位朋友聊天聽說的。周池師兄沒有告訴你他是飛天教的嗎?”
“當時封怨跟我一起,我不想封怨過多地知道我的過去,所以隻是簡單地跟周師弟聊了幾句,也隻不過堪堪知道他現在是飛天教的。”馮芷盈說道。
“周池師兄知道我也來了嗎?”方均問道。
“當時封怨在,我沒告訴他。”馮芷盈答道。
這時,雲水蘭說道:
“方道友應該沒想到,那匹黑馬,竟然是你以前的同門師兄弟吧?”
“的確沒有想到。馮師姐,我記得,周池師兄好像比你還小一歲,是吧?”方均問道。
“嗯。”馮芷盈俏臉上忽然露出略顯落寞的表情,“他很優秀。”
無論是方均,還是周池,當初都不如她,現在每一個都比她強許多。
她性格要強,雖然為同門優秀而高興,但仍免不了心中有落寞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