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叔,法叔,什麼事?”方均開門問道。
沙毋天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沙毋法則說道:“跟我們來,萬高君要開會。”
方均暗中鬆了口氣,點點頭,關上門,和沙毋天、沙毋法一起來到萬高君的客房。
李智達和蕭靖已經來了,但沒有看到蔣冠博。
方均又看向萬高君,發現他的情緒不對,似乎有些悲傷的感覺。
“大家都到齊了……”萬高君說道。
可蔣冠博明明還沒來。
方均頓時生出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不久之前,冠博這孩子為明月閣儘了最後一份力後,先一步……走了!”萬高君忍痛說出最後兩個字。
方均隻覺得頭腦裡“轟”的一聲,頓時呆住了。
沙毋法和沙毋天都麵無表情,李智達多少有一些同情之色,方均和蕭靖兩人則明顯感到震驚。
方均正想開口,就聽蕭靖帶著哽咽的語氣問道:
“萬閣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萬高君歎息一聲,“冠博這孩子今天的對手是蒼穹玄宗的況井輝。一場鬥法下來,他一個不小心,被對方擊殺……”
“縱然蔣道友不是況井輝的對手,也不至於來不及認輸啊。他……他是怎麼……”蕭靖問道。
“其實他上台之前,我就跟他說過,況井輝是極西寒域有名的結丹天才,他不必勉強。反正我們已經達到目標了。可他說自己知道,先試一試,不行就會認輸,沒想到,我一個不留神,就和他陰陽兩隔……”萬高君麵露自責之色。
方均聞言,不禁閉上了眼睛。
他根本沒有想到,昨天和蕭靖一起拉上蔣冠博去翠釀樓,竟然是他們和蔣冠博最後相聚的時光。
同時,他也明白況井輝為什麼會殺蔣冠博。
昨天在翠釀樓,雲水蘭對方均說過,蒼穹玄宗的況安寒,得知梁昌帆已死之後,專門派人調查過方均,知道他是明月閣的人。
如今況井輝擊殺蔣冠博,幾乎可以肯定,是為了報複方均斬殺梁昌帆一事。
這時,沙毋天說道:“逝者已矣。蔣小友很可能是第十八名,現在明月閣的名次就靠你們倆了,方均,以及蕭小友。”
按照鬥法大會的規則,一個蘿卜一個坑,蔣冠博闖入前十八名,那他無論生死,都在前十八名當中。
如果前十八名有幾個都在這第九輪中鬥法中死去,那麼先死的參會個人按墊底的名次來算。
假如,這次前十八名在第九輪鬥法中一共死去蔣冠博和另外一個參會個人,如果蔣冠博先死的,那麼蔣冠博是第十八名,另外那個參會個人是第十七名,反之亦然。
所以,沙毋天說“蔣小友很可能是第十八名”。
聽著沙毋天的話,方均低著頭,沒有作聲。
蕭靖隻是點點頭。
…………
散會之後,方均回到客房,人還是懵的。
他想起自己前些天昏迷數日,被蔣冠博、蕭靖輪流照顧的情形。
可如今他還沒來得及還這個人情,蔣冠博整個人都沒了。
不久後,門外傳來敲門聲。
是蕭靖。
他臉上也帶著悲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