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見四人無人,這才對方均說道:
“方兄弟,要不是昨天的事,我實在難以想象,你的日子竟然艱難到這種程度。”
方均苦笑道:“麵對元嬰修士的壓迫,又能怎麼樣?我隻希望早日進階元嬰。”
蕭靖感慨道:“當初我們在赤武大陸,哪怕隻是結丹初期,也能在整個大陸橫著走。如今都已經是結丹後期,卻還像狗一樣任人踐踏。”
“修仙界不就是這樣嗎?實力為尊。哪怕我隻是元嬰初期,沙……吳鬥主也不敢這麼對我。”
方均自認為元嬰初期修士加上四級劍修的實力,縱然不是沙毋天的對手,但起碼有一戰之力,甚至存在很小的可能擊殺對方。
“你說得對。我以前以為李智達對我很尊敬,但經過昨天一事,我知道他還是不將我放在眼裡。如果真的尊重的話,豈敢如此對我!”
蕭靖說到這裡,依然憤憤不平。
“蕭大哥,不是我為李智達說話,而是他可能真的沒有辦法。”
方均知道沙毋天是元嬰中期修士,而且手段毒辣,所以才這麼說。
但他不敢跟蕭靖說沙毋天的真實身份,實在怕害了他。
當初扶家就是因為有人認出沙氏兄弟的真實身份,而慘遭滅門。
“嗯?”蕭靖看向方均,“李智達莫非……”
“蕭大哥,有些事我不便多說,是為了你好。我就這麼說吧,吳鬥主隻要想,萬高君可能不得不將明月閣拱手相讓。”
蕭靖一直不了解吳鬥主的真實實力,現在聽到方均的話,頓時有些明白。
“莫非……莫非他是……元嬰中……”
“你知道就行,但這還不是主要的,關鍵是他隻要覺得有需要,什麼都做得出來,沒有底線,根本就是無所顧忌。”
“確實……像昨天那種事,很多元嬰修士根本做不出來,無論是為了顏麵也好,還是為了保持底線也罷,但吳鬥主做起那事簡直比喝茶還簡單。”
“相比起來,我看得出來,李智達還算是比較有底線的。昨天你沒看到他的窘樣?我是感覺他在來我們這裡之前,跟吳鬥主有過一番爭執。也許是萬高君勸他,也許是吳鬥主勸他……”
蕭靖聽到方均說到“也許是吳鬥主勸他”這句話,臉色一變,哪裡不懂“勸”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他們來到翠釀樓大門口。
“蕭大哥,他們來了吧?”
“嗯。”蕭靖從剛才的震驚中脫離出來,“今天是韓老弟做東,比我們先到。”
兩人一起進入翠釀樓。
“為什麼是他做東?”
“一方麵是緬懷蔣道友,一方麵是慶祝我們雙雙進入前九名。我昨天去他們那裡,告訴了他關於蔣道友的噩耗。”
…………
韓今和陳鳴盛、武春蓉夫婦已經在包廂等待方均和蕭靖。
靈食靈酒已經上了桌子。
“看來我們來晚了一點。”蕭靖說道。
“差不多剛好。這一桌靈食也是剛剛才上的。”
韓今說著,順手為每人都斟滿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