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離開沙毋天的客房,心裡有些沉重。
沙毋天越到後麵,就越是重視,他的活動空間就會越來越小。
《毒丹聖典》現在在他手裡,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他如果不能在離開海珠島之前,將此物歸還出去,那就違背了自己當初發的心魔誓言。
其結果將是災難性的。
方均心情鬱悶,想到蕭靖,於是打算去找他聊一聊。
蕭靖見到方均前來拜訪,十分高興,請他進來,關上門。
“蕭大哥,看來你的傷勢恢複得不錯。相信在後天的鬥法之前,你就能基本恢複。”
“傷勢本來就不算很嚴重,不會影響後天我與莊展奇的鬥法。我到時指不定又要‘勝之不武’……”蕭靖說道。
“沒有什麼勝之不武,鬥法規則就是如此。我們根據規則做事罷了。對了,我那位朋友傳來什麼消息沒?”
“沒有……方老弟,你是不是有什麼急事?”蕭靖正色問道。
“的確有些急事。你也知道,我們這場鬥法大會實際上已經快到尾聲。我們不能再拖到結束。”
“我明白了,這樣吧,我明天再去讓韓老弟再去聯係一趟。”
“彆,還是後天吧。你現在還需要休息,不如等到後天鬥法完再說——後天韓兄弟他們會參觀你的鬥法吧?”
“嗯。我的鬥法,他們每一場都必到,為我打氣。”
“那就好。蕭大哥,說到到場打氣的事……後天,我可能沒有辦法幫你打氣。”
“莫非你後天與駱飛揚還是嶽元白鬥法?”
“那倒不是……我運氣好,這次又要輪空。”
“真的嗎?那豈不是直接進入前兩名?”蕭靖笑道。
“是的。”方均點點頭,又說道,“按理說,我輪空,與你鬥法的時間不衝突,應該可以觀看你的鬥法,但……恐怕我要向你道歉。”
蕭靖一聽就知道方均的意思,笑道:
“道什麼歉呢?你是要去看駱飛揚吧?我都認為你應該看看他。畢竟這是個危險的對手。嶽道友是個君子,你與他鬥法不用擔心。但駱飛揚這個人實在令人不安。”
“嗯,後天……吳鬥主要帶我去觀看駱飛揚與嶽元白道友的鬥法。”
“那是應該的。方道友,不用擔心這個,更不用為這個向我道歉。”
“多謝蕭大哥體諒。”方均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自覺看了看周圍。
蕭靖知道方均的意思,說道:
“這裡很安全,請有話儘管說。”
方均點點頭,低聲說道:“好吧,真的有事。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是關於李鬥主的。”
“他怎麼了?”
“你有沒有辦法,等鬥法大會結束後,讓李鬥主先走或者後走?總之……不和吳鬥主、龍前輩、我三人一起走。”
方均之所以這樣提,是希望儘量減少沙氏兄弟的幫手,有利於圍獵計劃的進行。
蕭靖驚訝地看著方均。
“方老弟,你難道還不知道,鬥法大會結束後,本來我們就要先走,你們三人後走?”
“什麼?幾時有這樣的事?”
“這是很早就定下來的事,當時蔣道友還在,他都知道。”
方均頓時背後發涼。
沙毋天很早之前,就定下計劃,讓萬高君、李智達、蕭靖和蔣冠博四人先走,很顯然要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還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自然是處理他方均!
“方道友?”
“嗯?啊,我之前確實不知道,現在總算知道了。既然如此,那就沒事了。”
方均心中冷笑,決定好好實施圍獵計劃,讓沙毋天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