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看到這一幕,頓時炸開了鍋,紛紛議論起來。
“這駱飛揚肯定戴了某種透明手套法寶,否則怎麼可能徒手奪劍?”
“這家夥就是個小人,知道嶽道友是個仁義君子,不會殺他,才故意搞出這種小動作。他要是敢對一個狠一點的人施展這一招,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話不能這麼說。即便是戴了手套法寶,這駱飛揚的膽識,也不得不讓人佩服。能在這種場合下反轉局勢,不簡單啊!”
“佩服?我可不這麼想。這分明是詭計多端,勝之不武。真正的強者,哪會在意這些旁門左道?”
“話雖如此,鬥法場上本就各顯神通,隻要能贏,手段不拘一格。駱飛揚這也是策略的一種,不是嗎?”
“就是,這是鬥法擂台!雖然不像真正的地下鬥法擂台那樣動不動就分生死,但也不是隨意可以上去的。上去之前就要考慮好一切意外情況。”
“嶽元白為人實誠,但終究是大意了,沒有防到駱飛揚這一手。之前嶽元白占儘優勢,但現在充滿變數,很難說誰輸誰贏。”
“不錯,這場戰鬥的結果還很難預料呢。駱飛揚雖然奪了劍,但嶽道友也不是等閒之輩,沒有那麼容易被擊敗。”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不少人對駱飛揚的行為都有著不同的看法。
方均早就對駱飛揚有所懷疑,現在駱飛揚搞這麼一出“表演”,似乎是欲蓋彌彰。
他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方小子,你以前認識駱飛揚嗎?”沙毋天問道。
“天叔,我以前跟他打過交道。”
“你有沒有聽說,他是體修?”
方均聞言,心神一凜,看來沙毋天也看出問題的實質。
“我依稀聽說他似乎是體修。”
“看來我沒看錯。我有至少八成的把握,敢肯定此人是四級體修!”
方均不由看向沙毋天。
他沒想到,沙毋天僅僅憑借駱飛揚的幾個動作,以及一些簡單的信息,就給出他思索已久的判斷。
原來,方均自從上次被駱飛揚挑釁上生死擂台之後,就開始思索駱飛揚的自信從何而來。
他又通過雲水蘭調查到駱飛揚可能是體修,加上其奪舍元嬰的身份,最大的可能就是,駱飛揚在這七年間成功突破瓶頸,成為一名四級體修。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駱飛揚的挑釁和奪劍。
“而且,他好像故意藏拙,向下一場的對手——也就是你,隱瞞四級體修的實力。”
沙毋天繼續說道,眉頭微皺。
四級體修和四級劍修,都是可以讓結丹修士越級對抗元嬰修士的存在。
在沒有出現四級體修之前,方均完全能夠憑借四級劍修的實力橫掃鬥法大會。
可現在,四級體修的意外出現,讓方均是否能拿到第一名充滿變數。
…………
駱飛揚奪劍之後,當即就將嶽元白的長劍收到儲物戒指中。
接著,他手持巨錘,再次逼近嶽元白,那沉重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
嶽元白臉色難看,但迅速調整好心態,並馬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另一把長劍。
這把長劍雖然也很不錯,但顯然不如先前那把平平無奇的長劍順手,在與駱飛揚的巨錘碰撞時,似乎難以抗衡。
嶽元白換成此劍,顯然多了不少顧忌,不敢再用劍與駱飛揚的巨錘正麵相撞,以免被擊飛。
在與駱飛揚的進一步激鬥中,嶽元白敏銳地發現,駱飛揚的真實實力,絕對不是先前表現出來的樣子。
甚至可以說,駱飛揚被他擊倒在地……似乎就是扮豬吃老虎,根本就是一場精心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