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甩甩頭,不再理會那些事,驅使淩浪影鱘飛速遊動,遠離沙毋天、沙毋法、衛千明、秦無道等元嬰修士。
他騎著淩浪影鱘在海中遊了好一會兒,見沒人追來,知道已經擺脫了秦無道等人。
方均先按照羊台玄教的方法,解決了沙毋天十二個時辰禁製的限製,這才鬆了口氣。
儘管沙毋天的兩道禁製還在他體內,但他起碼暫時不用擔心禁製的問題。
做完這些,方均收起淩浪影鱘,施展龜息匿靈功,打算浮出水麵查看情況。
方均剛浮出海麵,就看到遠處一艘熟悉的靈船正往前行駛。
明月閣萬高君的靈船!
數月前,他就是乘坐此靈船,與萬高君、沙毋天、蕭靖等人從吉霜海角來到海珠島。
方均潛了下去,換了一個地方浮出海麵。
可這次他還是運氣不佳,還沒浮出海麵,就感覺到斜上方有一艘靈船。
他正準備再次下潛,繼續找一個新的地方,卻聽到上方有人說道:
“放心吧,金無傷答應過家父,會將方均那小子的人頭送過來。”
方均心神一凜,這是況井輝的聲音!
他本以為況井輝留在海珠島是為了彆的事,現在看來,顯然還是為了他留下來的。
【看來況氏父子對我擊敗況井輝、斬殺梁昌帆這兩件事耿耿於懷,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可這家夥是在跟誰說話?】
他透過海水往上方看去,隻見一個十分古怪的人,正與況井輝站在一起。
那個古怪之人戴著麵具,裹著頭巾,將整個頭部包得嚴嚴實實。
孟仲旭!
方均一眼就認出來,不由目露殺意。
“多謝況公子成全。”孟仲旭恭敬道。
“孟道友孝心可嘉,這一點我還是很佩服的。要不是你查出方均和金無傷有殺子之仇,我也沒有辦法請動家父聯係金無傷。”
“還是況前輩厲害,一般人想要聯係化形妖修,可沒有那個資格。說實話,在找況公子之前,我求過本門的師叔,但他們拒絕了。我知道他們跟化形妖修說不上話。”孟仲旭語氣中充滿恭維之意。
“哈哈……”況井輝微微有些得意,“孟道友這話倒是不假。一般的元嬰修士哪有資格跟化形妖修說上話?”
“幸虧我找到況公子,這才有機會間接接觸到金無傷這等化形妖修。”孟仲旭再次拍起了馬屁。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況井輝聽到孟仲旭的恭維,還是十分高興的。
“你找我就對了。要不是你,我也沒想到,方均那小子竟然狗膽包天,連金無傷的兒子都敢殺。你剛開始說此事的時候,我都震驚了。”
“這小子要不是狗膽包天,哪裡敢對梁道友下死手?”孟仲旭小心翼翼地提到被方均斬殺的梁昌帆,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況井輝的神色。
“哼!”況井輝聞言,發起火來。
孟仲旭見此,轉移話題,說道:“化形妖修的確非常厲害,竟然能直接把海珠島八個碼頭全部監視到位,這是我沒想到的。我事先還擔心方均會逃跑。”
“他逃得掉?實話告訴你吧。有一種專門用來監視的海妖,叫做碧魔魚。隻要在八個碼頭附近都安排上這種海妖,管你什麼時候走,它們都能監視到。”
“也就是化形妖修,否則彆人一聽到姓方的跟著凶神穀的人一起,多半不敢招惹。”
“凶神穀的人算什麼?你我所在的宗門都是極西寒域的頂級勢力,豈是凶神穀能相提並論的?”況井輝露出不屑的神色。
“是!是!隻是我人微言輕,在天元宮沒什麼地位,不比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