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老弟平時絕對不是這樣的。他性格沉穩,凡事見機早,看得透徹,絕對不是沉不住氣的毛躁之人。”
…………
就在束靈囚龍陣外麵光罩光芒大盛的同一時間,陣內方均正在布陣的動作微微一滯。
他感受到體內的靈力流動凝滯程度陡然加深,布陣的動作不免慢了下來。
【怎麼會……這種陣法未免有些太詭異了吧?不行,得加快速度,必須在靈力完全停止流動之前解決問題才行!】
方均這麼想著,就要加快速度布陣。
可這時,周圍的靈力波動變得紊亂起來,形成一股股亂流。
甚至還有些亂流直接攻擊方均。
那些靈力亂流打到他身上,如同尖銳的針刺入肌膚,帶來陣陣刺痛。
【我說這陣法怎麼這麼詭異,看來主持陣法的那人想阻止我布陣,故意弄出來的事。】方均頓時明白過來。
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卻硬是沒有發出一聲痛苦的哼叫。
他繼續布陣,沒有理會靈力亂流的攻擊,任其攻擊自己。
因為他覺得自己還能承受這種攻擊。
靈力亂流越來越密集,攻擊也越來越猛烈。
方均的衣衫被劃破,身上出現一道道血痕。
但他仿佛沒有察覺一般,依舊專注於布置陣法。
“師弟!你……”馮芷盈擔憂道。
很奇怪,這靈力亂流並沒有攻擊她,而僅僅是攻擊方均一人。
“彆過來,這點小傷奈何不得我。彆打擾我,我必須儘快布置好陣法才行。”
馮芷盈見方均說話說得認真,於是點點頭,眼神略微擔憂,但沒有再開口打擾方均。
…………
“丁幫主,情形不對呀。這家夥似乎還在布陣,根本沒有受到影響?”一人說道。
“布陣就布陣唄。難道還真有陣內之陣可以破陣的?恕我直言,彆說見過,我聽都沒聽說過。”又一人說道。
“我敢肯定,這元嬰修士一定是病急亂投醫。等一下他就知道做什麼都是徒勞的。”灰發老者諷刺道。
可丁鼎生可沒有他們這些人這麼樂觀,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矮個男子忽然問道:“臧老板出去後院有一會兒了,怎麼還沒回來?後院很遠嗎?”
丁鼎生越來越心神不寧,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後院……不遠,但如果出了後院,就要多追一會兒……”
灰發老者驚訝道:
“後院可以出去?莫不是你們池堂主和臧老板兩個人都逃了?”
丁鼎生聽到灰發老者的這句話,忽然意識到什麼,心中一顫。
他認識臧瑞海多年,此人在大事上從來沒有判斷失誤。
臧瑞海現在卻直接逃了,那豈不是說明……
丁鼎生臉色頓時變得極其凝重起來,大喊道:
“逃!”
可眾人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動作,院子大門那裡就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束靈囚龍陣已被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