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瑞海絕不是什麼善類,這些年開黑店做了多少惡事,害死了多少人。
方均和馮師姐差點就成了眾多受害者的兩員。
臧瑞海見方均依然沒有答應下來,心中有些打鼓,再次說道:
“晚輩剛才說過,晚輩與前輩之間以前並不相識,今天之事完全是一場由池錦峰挑起來的誤會。”
這時,馮芷盈對方均傳音,勸道:
“師弟,我們不如暫時答應他。如果畢方的消息是真的,那對你來說將是一大助力;如果畢方的消息是假的,我們再斬殺他不遲。”
方均傳音回複道:“可臧瑞海這種人並非善類,沒遇到也就罷了;如今遇到了他,我實在不想留。”
“目前情況複雜,我們先走一步看一步,一刀切地放棄池錦峰以及獲得畢方的機會,未免太過可惜。”
方均知道馮師姐說得有道理,正準備開口,就聽到馮芷盈對臧瑞海說道:
“臧老板,我們答應和你做這筆交易。”
方均看向馮芷盈,隻見她對著自己點頭。
可臧瑞海卻說道:“如果隻是仙子答應我,但前輩不答應我……恐怕不行。”
方均明白,自己必須得說一些話了,於是說道:
“我同伴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臧瑞海這才鬆了口氣,說道:
“既然如此,還請前輩、仙子兩位跟晚輩一起,晚輩帶你們去抓捕池錦峰。”
方均想了想,一抬手,隔空往臧瑞海體內種下一道禁製。
臧瑞海臉色一變:“前輩,你這是何意?莫非前輩剛才答應的事,現在又反悔了?”
方均冷冷道:“你覺得,如果什麼措施都沒有,我能對你放心嗎?”
臧瑞海卻說道:“前輩,捫心自問,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上看問題,我們是在交易,卻一點兒保障都沒有。你會怎麼想?”
方均冷笑道:“怎麼,莫非你還要我以心魔發誓不成?”
臧瑞海沒有說話,卻也沒有行動。
他在這一點上,似乎準備死不退讓。
的確,站在他的角度上,方均完全能夠在他辦完一切事後,再進行擊殺。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為方均辦事呢?反正逃不了一死。
馮芷盈開口說道:“我替……師叔答應你,事後為你解除禁製,並免你一死。但前提是,你能做到你事先承諾的。”
臧瑞海看向方均,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知道仙子的話是不是前輩的意思……”
方均聞言,知道馮芷盈希望他能拿下畢方,於是說道:
“我一開始就說過,我這位同伴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臧瑞海知道自己最大隻能爭取到這種程度上,不再糾結,抱拳道:
“既然如此,多謝前輩,多謝仙子。”
方均淡淡道:“行了,前麵帶路吧。你想得到豁免,前提是完成你事先承諾的事。”
臧瑞海急忙答道:“是,是,是,兩位,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