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神識掃過,歎了口氣,隨即打開房門。
站在門外的是廖家的一名子弟,跟代家主廖彥茂一起在門口迎接過方均。
“方前輩!”那名弟子躬身道。
“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們廖家設了宴席,想為方前輩您接風洗塵。二叔讓晚輩來請您過去。”
“臧瑞海沒跟你們說過嗎?”方均微微露出不悅的表情。
“這個……臧道友是說過,可……”
“既然他表達了我的意思,我就不用再重複了。你回去告訴你們的代家主彥茂道友,就說我不喜歡熱鬨,一切事宜,讓他和臧道友商量就是。”
“是,方前輩。晚輩這就去傳達您的意思。那就不打擾您了。”
…………
一直到晚上,方均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是臧瑞海。
“方前輩。”
“進來吧。”
臧瑞海進來後,關上門。
然後方均打下一個結界,將兩人罩住。
“說吧,是什麼情況。”
“方前輩,廖家那位目擊畢方的子弟暫時不在廖家。”
“什麼?”方均眉頭一皺,“這個時候他不在廖家,還能在哪裡?”
“我懷疑廖彥茂還是對我們有疑心。當我提到方前輩您想單獨見一見那位目擊畢方的廖家子弟時,廖彥茂並沒有馬上說那子弟不在家,而是稍微猶豫了一下才說的。”
“聽起來,他的確還有疑心。但這件事我已經交給你辦了。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都必須給我辦成。我要知道畢方出現的確切地點,否則……”方均給臧瑞海施壓。
臧瑞海微微皺眉,“可是……”
“沒有可是!你彆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還有,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也知道,我已經很配合你了。”
“請前輩多給晚輩幾天時間。”
“多給你幾天時間沒問題。但問題是,我不能錯過下個月月初畢方出現的日子,否則我唯你是問!”
“是,方前輩。請多給晚輩幾天時間,晚輩一定做到。”
“好了,沒彆的事,你這就回去吧。”
“是,晚輩告辭。”
方均目送臧瑞海離開,心中的疑慮如同夜色中的暗流,悄然湧動。
臧瑞海此人奸詐狡猾,心思難測。
方均知道,即便自己用禁製控製著臧瑞海,也難以保證對方不會在背後耍什麼手段。
當初他不就是這樣乾翻“無法無天”兄弟倆的嗎?
這次廖家子弟的“不在場”,無論是巧合,還是廖彥茂的故意為之,又或者是臧瑞海耍的一個手段,都讓他預感到捕獲畢方之事很可能會很曲折。
方均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一想到臧瑞海,心中總是隱隱有些不安。
【或許我不該這麼完全放任臧瑞海自由發揮,必須收緊對他的控製,把他置於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行。】
…………
第二天,方均正準備去找馮芷盈,沒想到她比自己更早一點,先找來了。
馮芷盈今天穿了一件紅色長裙,和當初方均在夢樂坊見她時的打扮很像。
她還是戴著千幻人麵,但給方均的感覺,她的臉色明顯比昨天更加光彩。
“我們走吧!”
“等一等。我去把臧瑞海也叫上。”
馮芷盈愕然,“把他叫上乾什麼?”
“我有些不放心他。”
馮芷盈明白過來,“那我乾脆把林小妹也叫上好了。”
“當然沒問題。”
臧瑞海對方均叫上自己一起出門是感到很奇怪的,但不敢忤逆方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