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心中一凜,知道師姐不會輕易打擾他。
她既然前來,那肯定是有急事或者很重要的事。
他立刻結束閉關,看到馮芷盈神色慌張地站在那裡。
方均忙問:“師姐,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先到前麵,邊走邊說。”馮芷盈急道。
方均二話沒說,跟著馮芷盈前往此山莊的前半部分。
“是路小飛,他出事了!他要跟人打生死擂台,誰勸都不管用!錢笑福派了一個人過來,讓你趕緊去永興城勸說他。”馮芷盈一邊走,一邊說道。
方均眉頭緊皺,臉色一沉:“生死擂台?那是他能上的嗎?他怎麼這麼衝動!”
他倆來到山莊的大門口。
那裡有一輛獸車,獸車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男子。
想來就是錢笑福派人通知的人。
年輕男子看到方均和馮芷盈來了,小步跑過來,想要解釋什麼。
方均卻對他說道:“邊走邊說。”
然後他和馮芷盈兩人就上了獸車。
年輕人駕駛獸車朝永興城一路狂奔。
方均問前方趕車的年輕男子:“到底怎麼回事?詳細說說。”
年輕男子趕忙回答:
“方前輩,今天路前輩和楚仙子閒逛。一個人見到楚仙子出言不遜,還說了很多侮辱的話。路前輩一聽就被激怒了,當場就要和那人動手。城中不準動手,然後路前輩被那人激怒,答應同對方上生死擂台。現在還來得及,”
方均眼神一冷:“那後來呢?”
年輕男子接著說:“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當時錢幫主並不在現場,事情發生後,楚仙子勸不住路前輩,這才讓錢幫主趕緊派人通知您。我們都很擔心,路前輩要是上了生死擂台,那可就危險了。”
方均歎道:“他還是那麼衝動。”
馮芷盈也滿臉擔憂:“希望我們能及時趕到,阻止路師弟做傻事。”
獸車在道路上飛奔,揚起一片塵土。
方均眉頭緊皺,看向馮芷盈問道:“我閉關這期間,路小飛都在乾些什麼?”
馮芷盈搖了搖頭,神色有些無奈:
“我前陣子也在閉關,不過閉關之前有看到他經常往永興城裡跑。至於他具體在做些什麼,我也沒問。”
方均又轉頭問駕車的年輕男子:“路小飛是不是經常去找你們錢幫主?”
年輕男子一邊駕車,一邊回答:“是的,前輩。路前輩經常來我們那兒,和幫主談天說地的。”
馮芷盈看著方均,微微皺眉說道:
“你發現沒有?路師弟自從跟了你之後,性格回到了從前在青陽門的樣子,不再像之前當散修那樣謹小慎微,脾氣越來越大了。按理說今天這樣的事,楚師妹能勸得住他,可沒想到,現在加上錢笑福都不行……”
方均聞言,麵色陰沉。
馮芷盈又說道:“你能護住他一時,護不住他一世。你得找個機會跟他談一談。”
方均苦笑道,“你讓我怎麼跟他談?”
馮芷盈說道:“我們遲早是要和他分開的,你讓他的性格要改一改。”
方均並不認為這麼說有多大的用處,歎道: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之前經曆過那麼大的苦難都沒能打磨好的個性,想憑我三言兩語就改變它,這難度也未免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