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隻能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並將那陳錦雄騙出永興城。隻要讓他出城,妾身就能抓住他,才能救出小女。”井晴珍美目中透著無奈。
方均聞言,微微一思索,便搖頭苦笑道:
“首先,在永興城找到陳錦雄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永興城如此之大,人口眾多,他若有心躲藏,就如同大海撈針一般。
“也許他知道自己惹到了你這樣的存在,現在就已經通過傳送陣離開了永興城。
“第二,就算陳錦雄在永興城,並且我們也知道他在哪裡,可想要將他騙出永興城,談何容易?
“此人奸詐狡猾,心思縝密,眼下知道自己惹了麻煩,警惕心十分強,沒有那麼容易上當。”
方均知道,陳錦雄住在永興城的南辰客棧,可現在跟自己撕破臉皮,想來不會再在那裡居住。
井晴珍聽了方均的分析,美目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低下頭去,輕聲說道:
“妾身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小女還在他手上,妾身實在心急如焚。”
方均沉吟片刻後,問道:
“陳錦雄現在知道井仙子你的身份嗎?在下的意思是,他知道你的女兒就是那隻彩翼幻光雀幼鳥嗎?”
井晴珍秀眉微蹙,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搖頭說道:
“妾身也不知他知不知道。但方道友既然說此人奸詐狡猾,心思縝密,隻怕……他多半有所察覺。”
方均想了想,說道:
“他可能猜得出來,也有可能猜不出來。畢竟你們剛才激鬥,戰況激烈,他當時的注意力或許都放在如何應對攻擊和逃脫上了,沒有那麼多心思考慮其它的事。
“那我這麼問吧——井仙子剛才追擊他的時候,有沒有主動透露自己的身份?”
井晴珍再次搖搖頭,肯定地說道:
“那倒沒有。在那種緊急情況下,妾身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抓住他,或者攔截他,儘力救回小女,根本無暇顧及其它,也沒有機會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
方均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緩緩說道:
“那就有可能,陳錦雄並不知道你和你女兒的關係。甚至有可能……他單純把你當成了在下的朋友,是專門埋伏起來對付他的。畢竟他這種人疑心很大,而且隻看到我們一起攻擊他。”
奸詐狡猾之人和謹慎之人一樣,都有很大的疑心。
方均識人多了,很快就對陳錦雄下了判斷。
井晴珍微微一思索,覺得方均的話有幾分道理,便說道:
“當時的情況下,他的確有可能會這麼想。隻是現在不知他是否會醒悟過來。”
說著,她搖頭歎息,想著自己苦命的孩子,俏臉上儘是憂愁之色。
馮芷盈見此,又想到那隻可愛的彩翼幻光雀幼鳥,心中同樣不好受,腦海裡想著什麼辦法。
她陡然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伍姓雄壯男子,頓時有了一個想法,說道:
“方師叔,這個姓伍的不是在我們手上嗎?他既然是陳錦雄請來的幫手,何不從他身上下手?”
井晴珍聞言,美目燃起希望的火焰,目光灼灼地看著方均,等待著他的回答。
方均聽到馮芷盈的提醒,不由眼睛一亮。
【是啊,陳錦雄雖然逃了,可這姓伍的不是落到我手上了嗎?我暫時殺他有顧忌,可逼他拖陳錦雄下水,卻是沒有問題的。】
方均見此,指著伍姓雄壯男子,對井晴珍說道:
“井仙子,你暫且回避一下。也許救回令千金的任務,就要落在此人頭上。我有個主意,或許能行,但不太方便讓此人看到你還在這裡。等他離開之後,井仙子再現身。”
井晴珍俏臉上露出喜色,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