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氣得渾身發抖,再次怒道:
“錢傲宇,你這是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錢傲宇卻依舊囂張,冷冷地說道:
“想要洗脫嫌疑很簡單,就是讓我們搜這位小輩的儲物法器。他一個築基修士,根本用不上紫府靈芝這種珍貴靈藥,如果儲物法器裡麵有紫府靈芝,那鐵定是偷的。你說,我說的還有沒有道理?”
趙凜怒目圓睜,堅決地回應道:
“你們這是故意找茬!我們憑什麼讓你們搜身。”
錢傲宇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中充滿了威脅與不屑:
“憑我們現在有三人,你隻有一人!你和你這位築基小輩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我們必須要對他進行搜查!紫府靈芝有多珍貴,你是知道的!”
這裡的“三人”和“一人”,當然是指結丹修士的數量。
方均此時在他們眼中是築基修士,自然可以忽略不計。
趙凜目光中燃燒著怒火,死死地盯著錢傲宇,咬牙切齒地說道:
“錢傲宇,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錢傲宇卻絲毫不在意趙凜的威脅,雙手抱胸,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趙凜,你少拿丹源派來壓我。
今天這事兒,我們勢在必行。你要是識相,就乖乖讓我們搜查儲物法器,否則……哼!就算在這嘉定城附近,我們也有辦法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此時,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空氣都被這劍拔弩張的態勢凝固。
趙凜心中滿是氣憤,但很清楚錢傲宇說的是事實——他們有三人,而他這邊隻有一人,勢單力薄。
若是真動起手來,他一個人還好說。
但問題是,他還帶著方均。
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和方均。
雖然在嘉定城附近錢傲宇他們或許有所顧忌,但一旦引發衝突,局麵極有可能失控,而且方均隻是築基修為,萬一重傷甚至隕落,他該如何向汪師叔交代?
他雙拳緊握,既想立刻衝上去與錢傲宇等人決一死戰,又不得不強忍著衝動,思索著應對之策。
方均心中震怒,但明白“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道理。
他當然可以輕易出手,教訓甚至擊殺錢傲宇三人易如反掌。
可問題在於,他一旦出手,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化為泡影,後續想救畢方幾乎沒有可能。
錢傲宇三人已經拿出法寶,並且呈三角之勢,將趙凜和方均圍在中間,顯然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趙凜心念急轉,決定以方均的安危為重,於是開口說道:
“牛小友,這……我……”
他想讓方均暫時妥協,但實在開不了口。
方均是心細之人,在偽裝之前,就把儲物法器裡的所有與築基修士身份不符的物品,全部都轉移到了無名空間,所以其實並不是很擔心被檢查。
他聽到趙凜的話,知道趙凜擔心局麵失控出意外,所以打算妥協。
就在這時,一個不悅的聲音傳來: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錢傲宇三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嗬斥聲,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都是身體猛地一震,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間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