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微微歎了口氣,眼中有些追憶,輕聲說道:
“不錯,這個儲物手鐲正是家父的遺物。所以,我希望你好好保管它。在你將它出示給方睿霖之後,請務必原封不動地帶回來。”
路小飛鄭重點頭,伸手雙手捧起手鐲,如同接過千斤重擔,信誓旦旦地說道:
“方師叔,請放心。我完成任務後,一定將它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方均看著路小飛那鄭重其事的模樣,心中稍安,點點頭:
“可能是我過度緊張了,這東西說穿了就是一個築基修士用的儲物手鐲,並不是什麼稀世珍寶,想來一般人不會想著搶它什麼的。”
…………
又過了三日,夜幕如墨。
方均正在打坐修煉。
忽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夜的寂靜。
方均探出神識,不由微微露出奇怪的神色。
路小飛來了。
這並不奇怪。
奇怪的是,路小飛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是和馮芷盈、楚倩兮一起來的。
平日裡路小飛前來彙報情況,向來都是獨自一人。
今天的情況顯然有些反常。
方均打開房門,請路小飛三人進來。
他和馮芷盈、楚倩兮三人都坐下了,路小飛卻沒有坐。
他不由看向路小飛。
隻見路小飛低垂著頭,眼神閃躲,那模樣就好像是做了天大的錯事一般,不敢直視方均的目光。
方均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就在這時,馮芷盈率先開口說道:
“方師弟,路師弟沒能帶回來你爹的儲物手鐲……”
馮芷盈的話還未說完,剛剛重新坐下的方均霍然站了起來,怒斥路小飛道:
“我一再叮囑你那是先父的手鐲,你現在跟我它沒了?”
路小飛從來沒看到方均如此憤怒的樣子,而且發怒對象還是他,被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馮芷盈趕忙說道:“方師弟,儲物手鐲沒有丟,隻是暫時在方睿霖手上。”
方均清醒過來,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吧。”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
路小飛張了張嘴,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下午去……去方……方家……”
他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舌頭像打了結似的說不清楚話。
方均眉頭緊皺,但強忍著,等待路小飛自己理清頭緒。
楚倩兮見路小飛語無倫次,便接過他的話,說道:
“方師叔,情況是這樣的。路師兄他這幾天想儘了辦法,可無論如何都不能完成您的任務,實在是心急如焚。所以,他一咬牙,決定冒險去一趟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