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您才到嘉陵城,我說了您也不知道。不過,你回了方家,總是要跟他打交道的……他叫方於聰。”方睿霖說道。
“方於聰?”方均聽到這個名字,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是他?”
方均上次在嘉陵城調查方家的事,知道方於聰是方於南的絕對心腹。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方於南繼承家主大位後,絕對心腹方於聰擔任管家,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
一想到方於聰,方均眼中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他能以一個外人的身份,盜取到方家的卷宗,說起來,還要好好感謝方於聰的那位好兒子方宗貴。
方睿霖麵露疑惑,反問道:
“小少爺,您不是才來嘉陵城的嗎?怎麼知道他?”
方均想了想,說道:“我來到嘉陵城有一段時間了。”
他並未多做解釋,此刻還不是和盤托出的時候。
方睿霖愈發不解,追問道:
“既然如此,那您為什麼不回方家,或者早點來找我?”
方均直接說出原因:
“我……我還要調查父親當年出海失事的原因。我懷疑背後有人在操作這一切。在真相未明之前,我貿然回方家,隻會打草驚蛇。”
方睿霖聽出了不同的意味,再次開口問道:
“小少爺,您剛才說過,五少爺並沒有對您說過當年出海失事的事,那您為什麼會有這種懷疑?”
方均心中一動,差點就將方於中遺書裡叮囑他要特彆留意方於南的事給說了出來。
可話剛到嘴邊,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直覺此刻就將這事告訴方睿霖,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這……先父雖然沒有明確說過出海失事的事,但無緣無故地從蒼辰大陸來到赤武大陸,我來嘉陵城,就是調查此事的原因。而且經過一段的調查,我發現有人在背後操作這一切,總之……事有蹊蹺。”
“的確事有蹊蹺。舒慶榮嫌疑極大!”方睿霖恨恨地咬著牙,“可惜,暗影絕殺殿一開始接了我的任務,後麵又跟我說,說這個任務不能做,而且隻退還靈石,不說明原因。”
方均沒有說話,自然不會告訴方睿霖,暗影絕殺殿停止這個任務的原因就是自己。
這時,方睿霖突然想起了什麼,取出方均一開始就給他的那塊玉簡。
正是因為這塊玉簡裡的秘密,讓他對還是陌生人的方均起了殺人滅口之心。
“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十分危險。如果方家有人知道我買凶殺人,那就是敗壞了方家的名聲,我就會受到嚴厲懲罰,甚至會被逐出方家。小少爺,你是怎麼得到這塊玉簡的?”
“這塊玉簡……我……正好有一個朋友在暗影絕殺殿,他知道此事,就告訴了我,然後就……”方均有些言不由衷地說道,強迫自己直視方睿霖的目光,而不是避開。
他依然不能說出真相,否則就得暴露他在暗影絕殺殿乾的好事,從而暴露出他是元嬰修士。
所以,他隻能先含糊其辭,走一步算一步。
“什麼?你有個朋友在暗影絕殺殿,還能拿到這種機密之事?那你知不知道,暗影絕殺殿先接了我的任務,後麵又退還靈石給我,不做那個任務?”方睿霖問道。
“這……據說他們在這件事上遭遇了很大的阻力,但具體是什麼,我那朋友沒有告訴我。”
“原來如此,這就解釋得通了。如果你不是這麼說,我甚至有種感覺——是你想辦法阻止了暗影絕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