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謙微微轉頭,看向方治業,目光中帶著一絲詢問,說道:
“治業,你不是說過,溫魂蘊神蓮的事極為隱秘嗎?怎麼他們都知道?”
方治業神色一正,認真地回答道:
“我也是極為偶然才打聽到溫魂蘊神蓮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可能很多。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他倆在本城爭鬥,直覺認為他們的事跟溫魂蘊神蓮有關。”
方景謙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這樣吧,你這些天多派一些人手,留意那些出沒於嘉陵城和附近幾座城池的元嬰修士的情況。溫魂蘊神蓮事關重大,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方治業連忙點頭應道:
“是,老祖,我一定會多加留意。”
方景謙和方治業兩人又低聲交談了幾句方家內部的事。
輪到方景謙說話時,方治業一臉認真地聆聽,不時點頭回應,神情恭敬。
過了片刻,方景謙說道:
“好了,我們回去吧。”
方治業點點頭,和方景謙一起化作一道流光向遠處飛去,很快就消失在天際。
兩人離去之後,這裡又恢複了之前的平靜,偶爾有微風輕輕拂過,樹葉沙沙作響。
方均從大樹後麵緩緩走了出來。
他望著方治業和方景謙離去的方向,久久佇立,心中思緒萬千。
【溫魂蘊神蓮到底是什麼?袁向群、袁知承父子十分在意,方家老祖和爺爺兩人也說“事關重大”,想來它不是一般的寶物。方家老祖出關,難道就是為了此物?】方均思索道。
他在這裡空想,自然得不到什麼答案,於是沒有在此停留多久,便直奔正心山莊。
…………
第二天。
方均像往常一樣在庭院中練劍。
等他練劍練得差不多的時候,馮芷盈來找他了。
兩人在庭院中的一張石桌旁的石凳上麵對麵地坐下了。
馮芷盈自然是來詢問昨晚的行動。
方均將昨天麵見方睿霖的情況詳細對馮芷盈講述了一遍。
馮芷盈聽完方均的話,問道:
“你想把重點放在方於聰身上?”
方均點點頭,“是的。從方睿霖這次買凶殺人的事來看,我覺得……當年先父出海失事,他有很大的嫌疑。無論他是不是幕後真凶,都脫不了乾係。”
“嗯。等路師弟來了,你可以讓他重點調查方於聰其人。雖然我們難以接觸到方於聰,但他有個不成器的兒子,倒也不是沒有突破口。”馮芷盈說道。
“對呀,師姐,你不提醒我,我還差點忘了。”方均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膝蓋,喜道,“方於聰為人精明,但他兒子可是一點兒都不像他。”
馮芷盈聞言,露出淺笑,沒有說話。
方均又想起昨晚在回來路上遇到的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