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偌興跟我認識超過一百年,從來沒騙過我。而且這次是分兩次付靈石的,先付三千萬靈石,事成之後再付二千萬靈石。”
“你的意思是,你們狂滅幫在動手滅門舒家之前,就已經收到了三千萬的頭款?”方均問道。
“不錯。”沈海誌點點頭。
方均總算知道,汝狂生的儲物戒指裡為何有近五千萬靈石的巨款,其中三千萬靈石,是胡偌興付的頭款。
他目光緊緊盯著沈海誌,問道:“一個結丹中期修為的散修,如何能拿出三千萬靈石?”
“這我就不知道了。”沈海誌低下頭,不敢與方均對視,“但胡偌興能先拿出三千萬靈石,我們也就信了他會給剩下的兩千萬。幫主說過,哪怕隻有三千萬靈石,這事兒也是值得乾的。”
三千萬靈石,彆說對結丹修士是巨款,就是對元嬰修士都算得上巨款。
更何況,還有事成之後的二千萬靈石。
方均又問道:“三千萬是頭款,二千萬是尾款……尾款這二千萬靈石,是什麼時候付的?”
沈海誌卻是搖搖頭,說道:
“二千萬靈石的尾款,我們根本沒有收到。事實上,胡偌興付了頭款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方均臉色微微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追問道:
“他是死了,還是逃了?”
沈海誌搖搖頭,解釋道:“我不是說他死了,也不是說他逃了,而是說,他付過頭款後,我們就再也有聯係上他。”
“你們認識超過一百年……你多半知道他在嘉陵城的住址,對不對?”方均目光緊緊盯著沈海誌,問道。
“不錯。”沈海誌點了點頭,“我們相識多年,彼此都知曉對方的住址,算是有些交情。”
“既然如此,你們事後難道沒有去嘉陵城找過胡偌興?”
“當然有。”沈海誌長歎了一口氣,“在滅門舒家之後,我們按照他指定的地點來接收二千萬靈石的尾款,卻沒看到他的影子。於是幫主帶上我們一起去嘉陵城找他。可當我們到了他的住所,卻發現那裡人去樓空。我們向他的鄰居打聽,並算了算時間,才知道他付給我們頭款之後,就一直不在家。”
“他是不是人沒了?”
“我們也不能確定。我們潛入了他的住所,發現裡麵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也沒有留下什麼線索,仿佛他就突然消失不見。我們在嘉陵城四處打聽他的消息,卻一無所獲。”
方均又問道:“胡偌興跟什麼大勢力有關嗎?”
他問此話,其實希望知道胡偌興跟方家的關係。
可沈海誌卻說道:“據我所知,他隻是一個散修。我實在不知道他能跟什麼樣的大勢力扯上關係。”
“你說的是真的?”方均目露懷疑的目光看著沈海誌。
邱澤緯適時開口道:“沈道友,我勸你說實話,如果讓我知道你有所隱瞞的話,哼哼……”
沈海誌臉色微變:“我剛才所言,句句屬實,絕無欺瞞!”
方均聽得出來,沈海誌所言屬實。
他陷入沉思。
彆說五千萬靈石,就是三千萬靈石,也不是胡偌興一個結丹散修能拿得出來的。
拿三千萬靈石買凶,就是元嬰散修都很困難,更何況是胡偌興這個結丹散修?
方均幾乎敢肯定,胡偌興的背後一定是某個厲害的元嬰修士,或者某個元嬰級大勢力。
舒家這種小型家族怎麼會惹到元嬰修士,元嬰修士何須花這麼大的代價買凶殺人,自己動手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如果是某個元嬰級大勢力,方均隻能猜到是方家。
可目前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方家與此事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