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衝到墨景平消失的地方,歎息一聲。
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墨景平在眼皮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心中不禁感到有些遺憾。
不過,當務之急,是保住胡偌興等人證,並帶離這裡。
想到這裡,方均收起幽影破風劍,看向邱澤緯,麵色陰沉。
邱澤緯看到剛才方均激鬥墨景平的情況,對這位神秘元嬰前輩的實力和手段又有了全新的認識,心中的敬畏之情更甚。
他看到方均麵色陰沉地看向自己,嚇得一哆嗦,趕緊小碎步跑到方均麵前,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牛前輩……”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方均聲音低沉地問道。
邱澤緯咽了咽口水,連忙解釋道:
“墨前輩不久之前才來到暗影絕殺殿,直接就來找我,開口便詢問是不是有個叫胡偌興的人。我不敢騙他,就如實說了。他接著就要我帶他去看看。我便帶他去,然後您就來了。”
方均眉頭緊皺,追問道:“他找胡偌興做什麼?”
邱澤緯麵露難色,小心翼翼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是元嬰前輩,我不敢隨意打聽對方的企圖。”
“難道你沒有告訴他,是我讓你看守的?”
“因為墨前輩隻是說看看,並沒有說要做什麼,所以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是您的人。”
方均想要怒斥邱澤緯,但想了想,發現邱澤緯處在那個位置,被一名元嬰修士逼迫,也確實彆無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又問道:
“墨景平……此人是什麼來曆?”
邱澤緯想了想,認真說道:
“此人是這一帶少有的元嬰散修。數十年前,意外順利突破到了元嬰期。方家曾經招攬過他,但他不喜束縛,沒有答應。”
方均聞言,不由微微一驚,問道:“方家招攬過墨景平?”
“不錯。方家是這一帶最大的勢力。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此事並不難打聽到。”
方均不禁感到疑惑,追問道:
“方家對很多散修來說都是個好去處,資源豐富、底蘊深厚。墨景平以元嬰修為進入方家,想必待遇很高,為何不答應?”
邱澤緯見此,仔細解釋道:
“據說一是雙方價格談不攏,二是墨前輩不喜束縛。墨前輩要價很高,方家有些難以接受。
“而且方家規矩很多,偌墨前輩進入方家後就得事事遵循那些規矩,處處受到約束,對於習慣了自由散漫的他來說,實在難以接受,所以最後沒談成。”
“要價很高?聽起來墨景平有些貪財?”方均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抹了然。
邱澤緯重重地點點頭,補充道:
“墨前輩大概是因為以前長期做散修,嘗儘了修行資源匱乏的苦頭,所以對靈石等修煉資源格外看重。隻要價格合適,哪怕是結丹修士發布的任務,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接下。不過他本質倒也不算特彆壞,隻要不涉及切身利益,他倒也不會主動去招惹彆人。”
方均沉吟片刻,目光灼灼地看向邱澤緯,問道:
“你可知道,哪裡能找到他?”
邱澤緯一聽,臉上頓時露出為難之色,苦著臉說道:
“前輩,您這可就為難我了。像這種元嬰散修,向來行蹤不定,獨來獨往。墨前輩這種人的行蹤,豈是我們這些結丹修士能輕易知曉的?我們暗影絕殺殿就算再有膽子,也不敢輕易去招惹元嬰修士啊。”
方均聞言,微微頷首表示理解,又說道:
“胡偌興和狂滅幫的那些人在這裡都還好吧?有沒有出什麼岔子?”
邱澤緯當即賠笑道:
“牛前輩請放心,一切都好。我們一直都按照您的吩咐,好生照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