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業臉上的喜色消失了,搖搖頭,歎道:
“《天魂凝神訣》可是化靈門的秘法,焦興旋怎麼可能就這麼帶在身上?”
姬無雙並沒有氣餒,又說道:
“爺爺,如果你能打聽到此功法在化靈門的何處。我去一趟化靈門,未必就不能偷回來。”
方均知道,姬無雙跟他一樣,修煉了龜息匿靈功,在潛入方麵很占便宜。
姬無雙不是愛說大話的人,既然敢這麼說,想必以前做過類似的事。
方治業微微一思索,隨後緩緩開口道:
“此事暫時還不清楚,但若是有心,多半能打聽到《天魂凝神訣》在化靈門的具體位置。不過,這事以後再談。
“至於寶芹那丫頭……是絕對不能嫁給化靈門了。我以前不知道就罷了,現在知道,絕對不能讓寶芹嫁過去白白送死。
“隻是……我方家與化靈門聯姻之事已經廣為人知,現在要是直接拒絕,難免會引起軒然大波,對方家聲譽也會有影響。
“為今之計,隻能拖著此事。時間一長,很多人都會忘掉的。”
方宗鼎連忙點頭,笑道:
“爺爺英明。此事這樣處理,確實是上策。反正焦暉吉的手被寶菱妹妹給砍了,沒有個十幾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時間,根本沒有辦法長出來。
“我們就以這個借口一直往後拖就是。焦興旋總不能逼著我們在焦暉吉手沒好的時候就把寶芹姐嫁過去吧。”
方治業聞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忽然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方均,嚴肅地問道:
“小均,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希望你能老實告訴我。”
方均感受到爺爺的目光,微微笑道:“爺爺請說。”
方治業臉色一肅,問道:
“你剛才說,在訂婚大典那天晚上,你來過方家。那……給焦暉吉下迷心丹的人,是不是你?”
方均既然已經在方治業等人麵前承認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自然不像以前那樣有所顧忌。
他坦然承認道:“不錯。我既然知道寶芹堂姐嫁過去會遭殃,怎麼能坐視不管。我當時正好在那裡,順手就給焦暉吉製造了一點兒麻煩,儘量拖延寶芹堂姐的婚期。”
方治業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神情中滿是憂慮與無奈,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均,現在看來,你做得很好。因為有了那件事,我們有正當理由拖延寶芹的婚期,但是……”
他說到這裡,話鋒一轉,歎道:
“你可知道,你給焦暉吉下迷心丹這事兒,方家要承擔的風險有多大?要是出了一點偏差,比如焦暉吉意外身亡,那將給方家帶來多大的災難?”
方均明白,爺爺把這個風險說得很委婉。
如果焦暉吉意外身亡,化靈門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恐怕會引發一場腥風血雨,整個方家都要陷入危機之中。
不過,方均卻神色平靜,鎮定自若。
“爺爺,我當時心裡有數,絕對不能殺死焦暉吉,所以一直守在現場。我早就做好了準備,萬一發生意外,我會及時阻止。事實上,我是等方家護衛都來了之後才離開現場的。所以,爺爺,你真的不必擔心。”
姬無雙笑道:“外公,表弟為人一向知道輕重,做事有分寸,您就彆擔心了。”
方治業聽後,微微點了點頭,神色緩和了許多:
“好了。這事也過去了。對了,小均,你準備什麼時候認祖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