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業覺得很奇怪,但沒有猶豫,當即就按方均的意思行事。
他往儲物袋裡麵注入靈力,取出那個鉤子和大刀。
他將這兩件法寶拿在手上,往裡麵注入靈力仔細查看,卻沒有看出什麼問題,不禁問道:
“他倆的法寶……有什麼問題嗎?”
姬無雙在一旁,看到這兩個法寶,也覺得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不禁感到奇怪。
但他知道,方均如此行事,絕對不會無緣無故。
方均看著方治業,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自從昨天爺爺和三伯、方於聰他們來我這山莊,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動過他倆的法寶。爺爺說得不錯,他倆的法寶沒有問題。”
方治業聽到方均前後兩句話有些接不上,感到更加疑惑,問道:
“昨天我們來,到現在為止……你沒有動過他倆的法寶,他倆的法寶也沒有問題,那有什麼關……”
話還沒說完,他的臉色瞬間微變,原本平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冷哼一聲。
姬無雙一臉茫然,看向方均,低聲問道:
“表弟,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均神色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冷意,緩緩說道:
“之前方於聰在爺爺麵前,信誓旦旦地說方岸啟、湯山白的法寶上有印記,還願意用性命擔保,他倆在這山莊內。他說得煞有介事,當時連我都被他蒙蔽了。”
姬無雙聽後,不禁冷笑道:
“看來這位總管膽子倒是挺大的。為了讓你們三位元嬰修士大打出手,不惜以性命擔保他的謊言。”
方均倒是沒有憤怒,反而笑道:
“以當時的情況看,他的行為倒是沒什麼,我反而很佩服他。因為他這一舉動,不得不說很聰明。
“我估計,他很有可能已經察覺到我掌握了一些對他不利的證據,所以想通過一些方式來迅速激化我與爺爺、焦興旋的矛盾,讓我們儘快大打出手,他就能擺脫困境。
“事實上,他當時開口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成功激起了我的怒火,隻是馮師姐及時製止了我,才避免了我一開始與爺爺、焦興旋的衝突。”
方治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情緒,看向方均問道:
“小均,還有沒有其它事?”
方均收起剛才的笑容,換上了一副凝重的神色,高聲說道:
“有!”
方治業看到方均的凝重表情,又聽到這個“有”字,心中一緊。
他不知道方均接下來又會拿出什麼驚人的東西。
方均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玉簡。
這塊玉簡看起來並無特彆之處,但方均的神情卻異常嚴肅。
他雙手將玉簡遞給方治業,鄭重地說:“請爺爺查閱。”
方治業感到十分奇怪,接過玉簡時,手微微顫抖。
他下意識地覺得這塊玉簡裡的東西很驚人。
他沒有猶豫,往裡麵輸入靈力。
很快,他臉色變得鐵青,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聲音都有些顫抖地問道:
“這……這是從哪裡來的?”
方均神色平靜,眼中卻透露出一絲冷意,緩緩說道:
“是我派人從方於聰的兒子,方宗貴那裡得到的。方宗貴好賭,我們就以外人的身份,幫他還了四五十萬靈石的賭債,這塊玉簡裡麵的內容就是回報。如果我們想要更多信息,相信也不會太過困難。”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此事的嚴重性卻不言而喻。
因為,他給方治業的玉簡,是從方家的卷宗裡複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