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寶菱聽到方夫人的話,似乎壓下了怒火。
不過,她很快又想起了什麼,再次蹙眉,對方均說道:
“還有,那天晚上,來我們方家大牢劫獄的那名元嬰修士……是堂兄你吧?”
此話一出,方夫人等人,包括姬無雙在內,都露出極為驚訝的神色。
誰都沒想到,方均在沒有與方家人相認的前提下,竟然乾出了在自己家族大牢裡劫獄的好笑之事。
“方家大牢……劫獄?方均,你還乾過這種事?”楊玲兒看著方均,露出好笑的神情。
方夫人再度看向方均,這次雖然沒有出聲,但詢問的神色卻很明顯,等待方均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姬無雙、藍嬌、梅露等人同樣看向方均。
方均正要開口,就聽到方寶菱說道:
“那天晚上,堂兄還拿我這個堂妹當人質,並用禁製折磨了我一番。堂兄,你彆說你那時還不知道我是方家的人!”
方寶菱直直地盯著方均,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與不滿。
方夫人聽到這裡,終於還是開口了,語氣溫和地問道:
“小均,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相信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做這些事。”
方均從中聽出了信任的意味,心裡好受了一些,說道:
“大姑姑,此事的確另有隱情。我之所以闖入方家大牢救人,是因為,我的一位同伴——就是路師弟——表哥認識——被寶菱堂妹抓到了方家大牢裡麵,還被寶菱堂妹狠狠地折磨了一番。
“我潛入方家大牢,找到路師弟並準備離開時,卻遭遇爺爺用陣法埋伏。
“當時情況危急,我為了能順利帶走路師弟,實在是迫不得已,才拿寶菱堂妹當人質,並用禁製控製住她。至於用禁製折磨她……原因已經在前麵說了。”
方均說到這裡,語氣略帶冷意,但沒有用淩厲的眼神直直刺向方寶菱。
他知道方寶菱是記仇之人,但自己並不希望把此事過於激化。
說到底,方寶菱畢竟是他堂妹,他四伯方於北的女兒。
就在現場氣氛略顯緊張之時,姬無雙卻突然笑了起來。
壓抑的氛圍被打破了。
“表弟,你還跟外公鬥過一場?外公用陣法都沒能困住你,讓你帶著你的路師弟直接從方家逃走了?”姬無雙笑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才意識到方均從方家大牢救人的難度之大。
方寶菱見表哥姬無雙偏題了,急忙說道:
“我當時可是被堂兄他當人質威脅並折磨的!”
姬無雙再次露出輕鬆的神色,有些慵懶地說道:
“寶菱表妹,我覺得你應該慶幸,方均表弟不是嗜殺之人,否則你在鎖穹平原因為靈寵之事得罪他的時候,人就沒了。你幾乎沒有可能活到他知道你是方家之人的時候。”
他的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卻讓方寶菱一時語塞。
方寶菱秀眉微蹙,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說道:
“表哥,堂兄他當時偽裝成結丹修士,而且……我蒙受了靈寵的損失,我被禁製折磨……我是受害者!怎麼到了最後,錯的人反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