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心裡有事,並沒有聽出陳真陽的弦外之音,想到自己住在南辰客棧也並非什麼機密之事,便說道:
“在下這些天基本上都會住在本城的南辰客棧。如果貴宗有其它合作機會,在下倒是樂意相商。”
陳真陽聞言,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牛道友,如果有其它合作的機會,我們會去南辰客棧找你。禦丹閣很樂意與牛道友這樣的爽快人合作,以後說不定還有很多互利共贏的事情可以做。”
不知不覺,方均看到了一丈之外的大門口。
他正準備向陳真陽告辭,忽然一名結丹修士衝進來,看到陳真陽,立刻大喊道:
“陳師叔,大事不好了!幻星閣出事了……”
他似乎才注意到方均,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嚨,聲音戛然而止。
方均看到這名結丹修士有點眼熟,很快就想起是誰。
他曾假扮成禦丹閣的結丹修士錢傲宇,而跟錢傲宇關係很好的有一個同門師弟付厚晟。
付厚晟,就是此時在方均麵前的結丹修士。
陳真陽見付厚晟如此慌張,不由皺眉道:
“慌什麼慌,沒看到有客人在這裡嗎?成何體統!”
付厚晟低著頭,“是,陳師叔……確實是有事向您和魯師叔稟告……”
陳真陽臉色微變,敏銳地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穩住心緒,看向方均。
方均不等陳真陽開口,就說道:
“陳長老,看來貴宗有事要談。在下也正好要離開,告辭!”
陳真陽見方均如此識趣,也笑道:
“牛道友,那我就送你到這門口,不遠送了,還望牛道友莫要見怪。”
方均抱拳道:“陳長老請儘管自便,我這就告辭!”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但還是很有分寸地沒有多問。
陳真陽看著方均走出了大門,這才看向付厚晟:
“進來詳細說一說情況。”
“是,陳師叔!”付厚晟連忙跟在陳真陽身後,進了宅子。
…………
方均離開禦丹閣駐地,不由想起付厚晟所說的“幻星閣出事了”,不由有些奇怪。
幻星閣也是有元嬰中期修士坐鎮的大勢力,能出什麼事?
方均感到好奇,一邊想著幻星閣的事,一邊找到一輛獸車,前往南辰客棧。
獸車在街道上緩緩行駛,他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繁華的景象,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方寶菱!
方寶菱此時正跟一群穿著城主府服飾的人在大街上閒逛。
方均想到了什麼,又看了看天色,按捺住心中的想法,沒有叫車夫停下來,而是徑直來到南辰客棧,要了一個客房。
他進入自己的客房,關上門,開始靜心打坐。
…………
到了夜晚。
方均睜開眼睛,離開了南辰客棧,朝城主府的方向疾行。
他準備找方寶菱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