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陽臉色一變,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魯徹彥繼續解釋道:
“淩月島危機四伏,沒有足夠的利益驅使,誰會輕易冒險?隻要他貪財,那就是有弱點的,我們就有把柄拿捏他。
“到了淩月島上,如果遇到更危險的情況,我們完全可以通過加價的方式,讓他連命都不要,進一步為我們冒更大的險。
“他越在乎靈石,就越容易為我們所乘,貪婪,本來就是人性的弱點。”
陳真陽聽到魯徹彥的詳細解釋,恍然大悟,歎道:
“是啊。他要是不貪財,那就居心叵測了。看來我之前的擔心是多餘的,他的貪財反而讓我們更放心。”
魯徹彥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陳真陽露出笑容,然後想到了什麼,問道:
“對了,魯師兄,你說我們到底有沒有機會通知到毋師兄?畢竟,他那邊實在太遠了。”
魯徹彥神色平靜,緩緩說道:
“我想,應該問題不大。如果我沒估錯的話,最快四天,最慢六七天,應該能趕過來。”
陳真陽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慶幸的神色:
“毋師兄能趕過來就好。不然這次淩月島一行,就我們兩人,加一個不怎麼靠得住的牛均,怎麼看都沒有希望搞到溫魂蘊神蓮。”
魯徹彥輕輕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你以為毋師兄來了,我們就有很大的機會嗎?這溫魂蘊神蓮,引得各方勢力垂涎,競爭激烈程度遠超想象。”
陳真陽連忙擺手:
“那倒也不是,但起碼比隻有我們的情況下,機會大很多。毋師兄的實力,我們都是清楚的。有他在,我們的底氣總歸是足些。”
魯徹彥微微歎氣,神色間帶著一絲遺憾:
“唉,可惜夏師姐還在宗門裡養傷。不然有她在,哪怕她不行動,憑借她的頭腦和手段,我們這次奪取溫魂蘊神蓮的機會也能大許多。夏師姐的頭腦靈活,一個人比我們兩個人加起來還強。”
陳真陽想到了什麼,忽然露出憤怒的神色,憤憤不平道:
“上次從夏師姐手上偷走畢方的狗賊,到現在都沒有消息。要不是那狗賊……哦,還有,袁家的袁知承,要不是他們從中作梗,我們那次就把畢方弄到手了!”
魯徹彥麵露憂色,眉頭緊鎖:
“這次毋師兄雖然來了,但我們其實麵臨的壓力比上次還大。這次我們的老對頭丹源派老早就得到溫魂蘊神蓮的消息,然後特意駐紮在此城,他們這次一次性出動了六名元嬰修士!”
陳真陽皺眉,眼中滿是擔憂:
“確實。不過,其他人還好說,明望能那個老鬼,可真不好對付。真打起來,毋師兄也不是他的對手。”
魯徹彥神色凝重,繼續說道:
“不過你也彆太悲觀。這次可不是隻有丹源派一個門派,還有耀月聖宗、萬法門等厲害的勢力。
“萬法門的江思翰是個狠角色不說,耀月聖宗這次可是直接出動了喬興懷、何千繁兩名元嬰中期修士!”
陳真陽聞言,目露悲觀之色,歎道:
“說起來我真是覺得壓力太大了。這麼多強大的對手,我們想要奪得溫魂蘊神蓮,簡直是難如登天。”
魯徹彥拍了拍陳真陽的肩膀,神色堅定:
“沒有必要覺得有太大壓力。這次得到了溫魂蘊神蓮固然好,得不到也不要緊。我們要做的,是儘力而為,心中不留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