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看到這一幕,心中一沉。
他能感覺到,爺爺和姬無雙他們一定發生了某些事,有些不好的事。
他能肯定的是,至少目前,他們並沒有生命危險。
原因很簡單,如果毋昆年真的要殺爺爺他們,根本不會跟他們囉嗦半天,把他們騙到這艘靈船上來。
方均也並沒有感受到毋昆年對爺爺他們有任何殺意。
就在方均想著怎麼妥善處理此事的時候,毋昆年和魯徹彥卻朝他走了過來。
他倆的神色與往常沒有什麼不同。
但不知為何,方均感到毋昆年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有了很大的轉變。
毋昆年邁著沉穩的步伐,不緊不慢地朝著方均走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方均的心跳上。
他眼神冰冷,像是籠罩著一層寒霜,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卻沒有絲毫笑意。
他來到方均麵前,微微仰起頭,淡淡說道:
“牛道友,我記得魯師弟和陳師弟最開始和你談合作的時候,是要求你服下毒丹的,對吧?”
方均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眉頭微微皺起。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不錯,但在下拒絕了。”
毋昆年微微點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沒有絲毫笑意的笑容:
“但你還是來了。”
陳真陽站在一旁,聽到這話,頓時察覺到氣氛不對勁,不由看向毋昆年。
方均麵色微沉,解釋道:
“那是因為,魯道友和陳道友答應在下,更改了條件……”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毋昆年毫不留情地打斷:
“我不同意!”
方均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轉頭看向魯徹彥和陳真陽,語氣平靜地問道:
“魯道友,陳道友,我們當時的條件是怎麼談的?”
魯徹彥麵無表情地回道:
“牛道友,很抱歉。現在不是我做主。你跟我說這些沒用。”
陳真陽則微微低下頭,不敢直視方均的眼睛。
他臉上露出一絲羞愧的神色。
他根本沒有想到,毋昆年會這麼突然地說這些話。
這些天,陳真陽和方均相處得很融洽,覺得對方的個性很對他的胃口。
他也知道現在明顯是他們這邊理虧,可自己改變不了什麼,實在不知道怎麼麵對方均。
毋昆年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眼神緊緊盯著方均:
“牛道友,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立刻按照最初的條件辦事,也就是服下我要求的毒丹,然後其它的條件都……”
方均直接打斷了毋昆年的話:
“毋道友,在下想知道第二個選擇。”
這一次他打斷了毋昆年的話,並用“毋道友”的稱呼代替了平時用的“毋副閣主”,顯得不怎麼客氣,借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過,毋昆年顯然不在乎方均的態度,接下來用冰冷刺骨的聲音,冷冷說道:
“第二個選擇,就是我們把你扔到海裡,任你自生自滅!”
方均臉色陰沉,問道:
“沒有第三個選擇嗎?”
毋昆年露出不屑的神色,仰頭大笑,笑聲在濃霧中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當然有。我親自送你歸西。這算不算第三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