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表哥,這個陣法不會有效果的。暗道裡有它的禁製光幕,在你們的攻擊下紋絲不動,根本沒有受到影響。我敢說,這禁製絕非天丹破禁陣所能破除的。”
姬無雙微微一怔,又和方治業對視一眼。
方治業對方均傳音道:“你先做好準備,有備無患。”
“知道了,爺爺。”方均再次拿出炎舞烈劍。
可事情正如方均所料,眾人的靈力不斷消耗,可溫魂蘊神蓮周圍的禁製卻並未如眾人所願般被破除。
起初,在眾人的助力下,天丹破禁陣確實展現了強大的威力,溫魂蘊神蓮周圍的禁製看起來出現了明顯變化。
禁製表麵的光芒閃爍得愈發劇烈,裂痕也不斷蔓延,仿佛隨時都會破碎。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禁製不但始終沒有出現崩潰的跡象,反而出現相反的變化,連閃爍流轉的情形都變得穩定許多。
那原本不斷擴大的裂痕竟開始緩緩愈合,閃爍的光芒也逐漸穩定下來,恢複了幾分先前的堅韌。
明望能見狀,臉色微變,但很快鎮定下來,大喊道:
“請大家加把力,我們就差一點!這禁製已經搖搖欲墜,再加把勁,定能破除!”
他一邊喊著,一邊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陣旗,試圖鼓舞眾人的士氣。
許多人雖然有小心思,但眼看禁製破不掉,再有小心思也沒用,於是都加大了注入靈力的力度。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
一些老謀深算的人目光閃動,心中不太相信明望能的話,甚至還懷疑他此舉是為了消耗更多人的靈力。
可不多時,他們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明望能眼見著禁製不僅沒有被破除,反而逐漸恢複如初,臉色愈發蒼白,握著陣旗的手也微微顫抖起來。
到了最後,他知道陣法失敗了,額頭上布滿汗珠,手中的陣旗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他環顧四周,見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自己,知道無法再強撐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諸位道友,此次是我失算了。我之前聽聞了一些消息,並未親自深入探查過此地的詳細情形,還以為這天丹破禁陣定能破除禁製。如今看來,是我太過想當然了。在此,我向大家表達歉意。”
幻星閣的齊星弘見狀,神色溫和地說道:
“明副掌門無須表達歉意。大家都是為了這溫魂蘊神蓮而來,誰也無法預料到會是這般結果。這禁製如此強大,絕非輕易可破,明副掌門也是一番好意,嘗試用陣法破除,已然儘力了。”
人群中一陣竊竊私語,隨即有人高聲問道:
“那還有誰有把握破陣的?我們大老遠趕來,總不能就這麼無功而返吧?”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點頭,臉上都是不甘之色。
另一個聲音緊接著響起:
“是啊,如果沒人能破禁,那大家這次都白來了。還有些道友在途中都直接隕落了,這個代價委實不小。”
提及隕落的修士,眾人的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對於類似於方家,僅有一兩名元嬰修士的勢力來說,隕落一名,都是難以承受的。
而像袁家這種有五名元嬰修士的勢力,如果隕落兩名,就可以稱得上傷筋動骨。
這時,一個聲音說道:
“我們這裡倒是有一套上古陣法,或許可以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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