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寒氣攪得陣腳大亂、島上一片混亂與恐慌之際,毋昆年那充滿憤怒的聲音如同一道炸雷,驟然響起:
“這萬玄破靈陣有問題!江思翰,是不是?”
他渾身凍得要命,但雙眼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寫滿了憤怒與懷疑。
他直呼江思翰的大名,再也顧不得往日的情麵與客套,滿心認定這一切詭異狀況的根源,就在於江思翰的萬玄破靈陣。
明望能向來與毋昆年不對付,此前還支持過江思翰,此時也沉下臉來問道:
“江門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星羅宮的淩燁智和幻星閣的齊星弘同樣遭受到寒氣的侵蝕,此時渾身凍得發抖,目光冷冷地看向江思翰。
耀月聖宗的喬興懷和何千繁對視一眼,都感到體內靈力出現嚴重凝滯。
喬興懷神色凝重,開口說道:
“江門主,這寒氣對眾人影響極大,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化靈門的朱迎天一直沉默不語,此刻也忍不住開口:
“江門主,大家為了破除禁製,齊心協力發動陣法,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你必須得給個交代。”
麵對眾人的質問與指責,江思翰置若罔聞。
隻見他周身靈力陡然爆發,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飛上了圓形大水池,朝著正中心的位置疾馳而去。
眾人見狀,皆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紛紛露出驚愕之色。
圓形大水池的禁空禁製竟然消失了!
毋昆年最先反應過來,聲音中帶著憤怒與不甘,大聲質問道:
“江思翰,你早就知道這裡的情況?什麼子時,根本就是陰謀,對不對?”
江思翰此時已經飛到溫魂蘊神蓮上方,懸停起來。
他聽到毋昆年的怒斥聲,不怒反笑道:
“多謝各位助力。沒有你們,我今天是無法拿到溫魂蘊神蓮的!至於我早知道,現在能順利拿到溫魂蘊神蓮,那是我的本事。成王敗寇,願賭服輸,沒什麼好說的吧?”
耀月聖宗的喬興懷目中不滿之色更加濃重,沉聲說道:
“江門主,你若是真憑本事奪得溫魂蘊神蓮,我們大家無話可說,但你用這種卑鄙手段,踩著我們的頭坑到了溫魂蘊神蓮,隻怕在場的沒人會答應。”
何千繁也冷冷說道:
“如果今天你不能給我們一個交代,屆時我們這些宗門,少不得會集體上萬法門討要一個說法。”
丹源派的明望能、幻星閣的齊星弘、星羅宮的淩燁智以及化靈門的朱迎天等人紛紛表示支持。
江思翰此時根本沒有理會眾人,而是緊緊地盯著那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溫魂蘊神蓮,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狂喜之色。
他幾乎顫抖著伸出右手摸上溫魂蘊神蓮,忽然臉色大變,急忙撤回右手。
可為時已晚,他的右手上迅速結了一層靛色冰塊。
江思翰與藍藍遇到的情況不同。
藍藍接觸到光幕時,手上也結了一層冰,但隻是薄冰。
江思翰的手卻結了一層厚厚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