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業微微一笑,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實不相瞞,他先前之所以假扮散修,是為了掩人耳目。我們擔心有些潛在勢力對方家不利,所以故意如此。”
他不便說自己的外孫和孫子兩人一開始就得罪了袁家,因為這樣很容易給齊星弘、連元白等人一種被利用的感覺。
連元白問道:“方太上長老,我竟不知你何時有了這麼一位元嬰期的孫子。他是你哪位兒子的孩子?”
方治業想起五兒子方於中,歎道:“唉,他是我們家老五的孩子。”
“什麼?老五?”連元白微微一怔,目露疑惑之色。
作為方治業的準親家,他竟從未聽聞方治業還有第五個兒子。
方治業想起老三對老五做的事,心中對方於中有愧,又見方均在場,知道不宜多談,於是簡單解釋道:
“老五兩百多年前就已經過世了,所以我並沒有跟你提過。”
齊星弘、連元白等人一聽到這話,自然明白其中必有隱情,不宜深入詢問下去。
齊星弘安慰道:
“無論如何,你家老五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兒子竟然能成為一名元嬰修士,想來也十分欣慰。”
連元白也想說一些安慰的話,忽然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方均,帶著一絲震驚的神色,問道:
“方太上長老,我記得你家老四今年才二百七十多歲吧,那你家老五……”
方治業尚未領會連元白的意思,以為連元白在說老五的年齡,解釋道:
“老五比老四年齡小數歲,相差不大。”
齊星弘一開始聽到連元白的話,也沒有明白過來,但聽到方治業解釋老五的年齡時,突然明白了。
他同樣震驚地看向方均,直白地說道:
“方太上長老,方均道友今年恐怕還不到二百五十歲吧?”
此話一出,方家之外的其他元嬰修士無不震驚地看向方均。
一個二百五十歲不到的元嬰修士,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方治業終於明白連元白話中的意思,但此時已經透露了關鍵信息,根本收不回來。
他很清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於是隻能說道:
“齊副閣主說得是。不過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商討對付萬法門和袁家勾結之事。”
眾人心神一凜,對付萬法門、袁家聯盟的至少七名元嬰修士,哪怕是主場作戰,也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於是收斂心緒,將心思集中在這件重要的大事上。
方均在這個過程中一直麵色不變,此時也集中精神,聽著方治業接下來的話。
方治業見眾人都安靜下來,於是拿出數份地圖玉簡和令牌,依次給每個人都發了一份。
方均接過玉簡和令牌,將靈力緩緩注入玉簡之中。
這是方府的一份不完整地圖,主要包含內院入口附近的部分區域,大部分是內院的地圖,小部分是外院的地圖,還有一部分是方家老祖閉關之所。
方治業見眾人都拿到了玉簡和令牌,微微頷首,開口說道: